如今三十年过去,还是不曾回来”
云鲸有些失望,道:“那老师可曾留下什么东西么?”
寒武想了想,摇了摇头,云绛虽有不少东西,但是都不是可以交给对方的,只道:“老师只要问尊驾一句,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云鲸沉默一会儿,道:“原来如此,老师能问出这句话来,的确不会是那些人了”动了动身躯,道:“这里太过狭小了,可把这外面的这些屏障撤开,再与说听”
寒武急忙道:“不可,此是为了遮掩气机,若是撤去,那些人恐怕还会找上门来的,尊驾还是等老师回来再解吧”
那云鲸这才不动,它低声道:“若老师万一不回……”
寒武坚定道:“不会的,老师定然是会回来的”
那云鲸却是不再吭声了,似是以此表示不满
寒武见问不出什么来,又不好用强,也是失去了说话的兴趣,道:“在下走了,”犹豫了一下,又道:“每日会来看望尊驾的”
回到了洞府之中,忽然想起那两界仪晷,便将此物拿了出来
云绛走时说是待灵机蓄满之后宗门之中自会来联络,能感觉到每日都有大量灵机被吸入进去,眼下似是能够动用了,可不知如何与宗门联系,只好将再次放在了一边
又过一月,正打坐吐纳之时,那两界仪晷上忽有灵光溢出,一下醒了过来,随即自蒲团跳了起来,暗道:“莫非是宗门之中有人寻来了?”
急上前几步,按照云绛所吩咐的方法伸手往上一按,但见一道灵光冲起,过有一会儿,里间现出一个面目有些阴森的道人,那目光仿佛可以照到神魂深处,不禁后退了一步,随后立定,躬身一揖,道:“弟子寒武,拜见师门尊长”
那道人看着道:“云绛云真人是何人?”
寒武小心道:“正是在下老师”
那道人言道:“原来是云真人的弟子,如今可曾有回来了么?”
寒武叹气道:“恩师一去三十载,至今无有音讯”
那道人又详细问了许多,寒武也无有隐瞒,一一作答,最后其人言道:“知晓了,再有数载便要来角华界中,有些话还要问,在原处等就是”
寒武忙道:“弟子便在此处相候,未知尊长如何称呼”
那道人言道:“名司马权”
说完之后,其身影消失不见,那灵光也是渐渐黯去
寒武心下觉得踏实起来,同时还满是期待,自云绛走后,始终处在茫然之中,犹如那无根浮萍,如今宗门中人终是要来了自己已不再是一人了
数载岁月对修炼之人来说并不长久,一个坐观,就可过去,每日却等得有些心焦,后来意识到这于修行不利,便沉下心思,只管修行,居然不知不觉中进入了长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