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之中
待到醒来之时,看着水漏,算了一算,居然已是过去了整整三年,想起外间那云鲸不见恐怕有异动,正要起身时,却听得一个声音道:“醒了”
不由为之大惊,身上道道光华腾起,同时整个人变得若有若无,这时抬眼看去,见是一个面目阴森的道人站在那里,却正是此前在两界仪晷之中所见那人
怔了怔,放松下来,虽不知对方是如何进来,但终归没有对自己不利,且眼下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起身一揖,道:“见过司马先生”
司马权看了看,道:“观身上气机,的确是九洲路数,还引入了妖魔血脉,倒是被把原来神通引动出来了”
寒武道:“让先生见笑了”
司马权道:“只是这几十年里没有师父教导,血脉分而不合,现下还好,有练气之法,足加压住,再往前走,便就难了”
寒武心下一动,道:“请先生指点”
司马权道:“按理说师门能人众多,还轮不到来指点,不过眼下还有几分前行余地,若是错过,也是可惜”伸指一点,灵光射出,飞入眉心寒武之中,道:“此是一篇融汇气血的法门,不能提升多少本是,却可使神通驾驭更是自如”
寒武不及细看,只道:“多谢先生赐法”
司马权摇摇头,道:“这算不什么,只要魏真人日后不来怪多事就好”
寒武疑惑道:“这位魏真人莫非是弟子门中师长么?”
司马权笑道:“看来这师父什么也未曾与说,嗯,也是谨慎,怕是害了,这魏真人么,乃是师祖”
寒武神色一肃,道:“原来是师祖”又好奇道:“不知弟子师门是如何模样?有几位师长?”
司马权沉声道:“玄元一脉很是了得,出来之时,又有一位真人登上洞天之位,不过这些不用来与说,等寻到云绛,或是日后回到师门之中,自会明白”
寒武似懂非懂,也不再问下去
司马权道:“此回过来,先是要找到师父云绛,在事情未成之前,还要在此等候一段时日”
寒武道:“是,先生,”这时想及外间那头大鲸,便道:“洞府之外的湖泊中有一头妖鲸,是老师命问它一些话,可它始终不肯说”
司马权冷笑道:“这头云鲸心思倒多,不过所知的那些已是知晓了,如今已让它睡过去了,用不着多去理会”
寒武本也不喜欢这头鲸妖,听得如此说,也乐得不去管
司马权再交代了几句,就出得洞府,随后拿了一只琉璃瓶出来,此中有一滴云绛精血,这是其人前往角华界前特意留门中的,万一事机不对,后来人可以凭此找到
感应了一下,由于云绛当年在路上留下了不少手段,很是容易便寻到了后者昔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