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不在村中,常大郎夫妇也是多靠了这些乡亲帮衬,这不能不加以还报
一路乘灵禽而行,一日后,就远远就望见了种城
到了这里,不由记起了审峒当日自己所说之言,先有力而后才能讲理
那是否只要有了力,就可以不讲理了呢?
心下本能否了这一点,因为感觉自己今日可以这般做,那么明日人也可以对自己这般做
如此说来,讲道理看去为了使弱不被强欺,因为这看去对卑弱之人更有好处
但是再转念一想,发现不对,只指望人自己去守规矩,讲道理,那是笑话了,除非头上有一个凌驾于诸有之上的强力来维系这一切
而当上面无无有这等力量时,那么通常情形下,只有实力相近之人因为彼此顾忌,才会讲究这些,这几年来所经历的一切无不印证了这个道理
暗道:“道长说得不错,现在有力,就可以过来讲理!”
正思索之间,忽然见前方有一道神光浮荡,拦住了的去路,而后一名玉面金袍,身躯巨大的神祇浮现在了眼前,其目光下落,肃然言道:“尊驾自何而来?”
常载发现这位神君威能不小,至少自己没有把握抗衡,心下猜测这当是柏国的护国神祇了,便道:“来此处,是有一桩私事要了”
那神君道:“可有凭信?”
常载一怔,道:“什么凭信?”
那神君见不知,也便解释了一下,原来只要是修道人,若是想要入到人道诸国都城之中,那么都要在当地守御神祇这里留下名姓居处,乃至根脚师传,若不肯,也不强求,但是也不允许进来
这般做得目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修士仗着修为去凡间国度之中搅风搅雨
当然,这些最主要的就是针对散修,大宗大派的弟子都是有根脚的,大多行事都很讲究规矩,与这些诸侯国有利益瓜葛可谓相当少
常载皱眉道:“本是柏国中人,莫非也需如此么?”
倒不怕留下名姓,但是如今柏王身边也不是没有护卫,尽管柏图死了,可其与息怡道人之间的牵扯也未必断了,说不定还会更为紧密
要是此刻报上名姓,被们提前知晓了,那事情可能会多一番波折
那神君道:“尊驾既是柏国出身,那么留下名姓师承又有什么不可呢,况且这是神主定下的规矩,断不能坏”
常载想了一想,却是转身离去了
那神君冷冷看着背影,也没有阻拦,只要修士不入都城,也不会来追着缠问
常载在种城之外寻了一处荒丘落下,思考了一下,有神君在上面,显然自己是没有潜入进去的机会的,但其实也有办法,柏王不可能永远待在城中,尤其是每年秋猎春耕,作为一国之君是必然要出面的
还有一月后就是秋猎,自己等下去就是了
几年散修当了下来,尽管这里只是临时落脚之处,仍是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