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布下了一套阵旗
此刻也没想到,这个举动令自己躲过了一个危局
子夜时分,正在打坐之时,心头忽然涌了上来一阵危机感,不由站了起来,却见有三名衣着打扮不同的道人正站在外间,而立在中间的,正是息怡道人,不由心头一紧,再左右看了看,发现旁边二人,却是自己当年在仙宫之中见到的另外二名修士
也是很快反应过来,道:“是那神君告诉等在此处的?”
息怡道人却是笑了一笑,道:“常载,错就错在取了那弟子的性命,是柏王的侄儿,有这等干系在,护国神君又怎么会放入城,坐看杀了柏王不成”
常载摇头道:“没打算杀”
息怡道人点头道:“这却是信的,虽然囚六载,可并不是生死之仇,但护国神君却不会如此想,有在此,又岂得安心?”
常载之前对这些神祇缺乏了解,总以为此辈都是站在持正立场上的,现在看来却不是如此,其等也是同样怀有私心的,这一个疏忽,就导致了自己被人发现了行踪,暗暗牢记下了这个教训
息怡道人当初怀疑自己被人当做了棋子,故是当时就弃了洞府逃走,后来还惶惶不安了一阵,尽管这几年下来没有人来找过,可终究怕有万一,故是始终在躲避常载
不过这一次却是不同,奉柏王之命而来,却得了一个大义名分,就算常载背后有什么人,也自有神君出面维护,同时心里未尝没有借助神祇之手将常载身后之人一并掀翻的念头
常载看向三人,到了玄光境后,也差不多弄清楚息怡道人修为与自己相仿佛,不过对付一个人还好说,同时面对三个,却是没什么太大把握了,好在这一次做了最坏打算,当即于暗中一阵呼喊,天空之上就有振翅之声传来,不由心头一松,这两头禽鸟能耐可丝毫不在之下
哪知这个时候,有一道光幕抬起,顿将那两头飞来的神骏拦阻在外
息怡道人淡淡言道:“以为等知道有驾驭异兽之能而不做准备么?此是国都之内,只要神君不允,就无法唤来任何异兽飞禽”
常载捏紧了拳头,这两头先前召唤过,神君之前没有出来阻止过,偏偏现下在发动之时出手,就很明显就是在刻意针对自己
默然片刻,忽然叹了一声
息怡道人言道:“怎么,是知道自己没有胜算了么?”
常载平静道:“非是如此,只是叹息柏王明明可以不死,可现在做出此举,却是自取灭亡,而这位神君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可现在却是自己跳了进来,这又是何苦呢?”
息怡道人却是失笑,道:“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虚张声势不成?”
常载不再与多言,手中一拿法诀,底下阵旗一晃,霎时将自己与息怡道人三人都是笼罩进来,这可不是六载之前了,摆弄此物已是十分娴熟
“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