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这些人洗钱,将所有钱变成合法财产再转移回来。
陈河入狱之前,给马刀出了个注意,让他把这些钱变成自己的,而且不会有人查到。
于是马刀就将一部分资金交给陈河操作,里面涉及的程序,复杂到辗转几个国家又把钱倒回来。
因此之前齐雪他们调查马刀的时候,都没有发现还有这样一笔巨额资金。
后来,陈河突然自己送上门的进了监狱,马刀没了陈河,竟然也拿不到这笔钱了。
在陈河被判刑后的那些年里,马刀如何跟陈河接触张学文并不清楚,只知道这笔钱一直到最后都在陈河的手里
信里明确的给了何树一个答案,这笔财产,现在是他的了,但何树依然有两个选择。
第一,上交。第二,他自己留下。
陈河并没有对这笔钱有明确的指示,只是告诉张学文,这钱属于来赴约的人。
信的最后,是张学文写的一段长话。
“人善被人欺,好人手里也要有把刀。这把刀在好人手中就是救人的刀,在坏人手中就是杀人的刀。现在我把坏人的刀给了你,你会用它杀人,还是救人?”
何树放下信,知道张学文也只是告诉了自己一部分真相。
在陈河入狱到死亡的这些年,张学文姐弟俩一定也接触过马刀,或许他只是陈河用来跟马刀传话的。
按照信里的密码打开了小小的保险箱,里面有很多文件,证明,以及数张银行卡。
这些卡,都是国内的,一部分已经转移回来的钱分散存在各地。
那些证件,何树看过几遍就明白如何能让他取出在国外存的钱。
何树将这些东西收好,归拢到一起,放在一旁,又去看那一摞厚厚的笔记。
这些笔记都是陈河留下的,是他当年来到南湛后,用过的所有本子,都在这里。
纸页都泛黄了的本子里,有的记录了他准备教学的备课资料,有的是他随手写的日记。
应该都是张学文整理的,只有他能保存陈河以前用过的所有东西。
何树一看就看了一夜,直到天亮了齐智军来敲门。
他才惊觉已经过去了一夜,而因为看的太仔细,连一半都没有看完。
黑色的那个包里,是几盘磁带,还有录像带,看样子都不知还能不能播放出来。
“你一夜没睡?”
齐智军看着何树布满血丝的眼睛,内心很是焦躁,那个陈河死了以后还能搞这么多事情,真是烦人。
他把地上的东西一股脑的塞进了行李箱:“走吧,回去以后慢慢看。”
何树点头,活动了一下在地板上坐了一晚而僵硬的腿脚,跟着大舅离开了招待所。
齐智军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行李箱里装着什么?
他只问何树在这边还有没有事情没完成?
何树想了想,有,有很多,但不是现在,他要好好规划一下,于是跟大舅面前只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