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智军便没有多待,让唐参安排了行程,准备今天就回大都。
他之所以这么急,是因为发觉马安琪的催眠,对何树影响真的很大。
所以齐智军联系了另外一个心理治疗师,反正军中的心理医生又不是只有马安琪一个。
那个女人在何树身上做试验,造成的后果,他早晚也要去找她算个账。
对于大舅的心思,何树不清楚,他上了飞机就昏昏睡去。
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陈河的那些手稿,他好像变成了马刀,又变成了陈河,在那绝望的深山里被人推下了万丈深渊。
随着那种失重感传来,何树猛然惊醒,浑身冷汗淋漓。
齐智军皱着眉头看过来:“又做噩梦了?”
何树还没有回过神,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管梦里他是谁,自己都是那个被推下深渊的人
看着何树不吭声,满脸惊魂未定的样子,齐智军越发的暴躁了。
但他只能忍着火气,伸手在何树湿漉漉的头顶摸了一把:“马上到家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好,其他的事,什么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