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住了她作乱的手,“师姐不喜欢吗?我以为师姐会很喜欢呢,方才,你叫得我的心都在打颤呢!”
“你浑说,我哪有!”
眼见宪宁要羞恼了,贾琮忙道,“将来你我总有那一日,师姐且放下心才好!”
“我并没有不放心,我已经想过了,你纵然不能娶我,了不得,我做你外室就是了,我乃堂堂大顺郡主,我父王是亲王,谁敢说我个不字?“
何况,大顺多少公主公开养面首呢,她只是为了心爱的男人,又不是做到那一步。
贾琮瞪大了眼睛,“郡主的意思,要招我为入幕之宾,视我为面首?”
宪宁气得粉拳相向,羞恼道,“你胡说什么?难不成你想我嫁给别人?”
“你敢!”贾琮接住了她的拳头,放到唇边亲吻一番,凑到她耳边道,“你若敢,我就狠狠地要你,让你求饶千百次!”
“哼,我倒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本事呢!”宪宁一说完,趁着贾琮不注意,将他一把推开,忙朝门外跑去。
她也是看出,时辰不早了,贾琮不敢再逗留,才这般大了胆子。
时辰的确不早了,贾琮看了看窗外的灯火,他走到榻边,将榻上的垫子取下来,扔进了火盆,看着腾起了浓烟,这才朝门外走去。
方才,宪宁几乎是潮水泛滥,自是不能让人闻了去。
薛家,纵然从除夕夜开始收拾箱笼,也花了不少时间,一直收拾到了元宵节头一天,这才将箱笼搬到了船上。
船是租来的,原本说等过了元宵节后走,元宵节日,船老大带来了话,说是元宵节后码头要管制,要么元宵节日启程,要么元宵节过后,正月十七启程。
赶早不赶晚,薛蟠担心夜长梦多,一家子竟是连节都不过了,急匆匆地上了船。
待船开动,薛蟠方才松了一口气,每日里虽只能趴在船上,但看着外面倒退而过的景致,想着去了京城之后,总算是逃出了贾琮这座五指山,也能见识一番京中的繁华景象,自是心生期待,满身惬意起来。
船过了汴州,便进入了二月天了,这时候的江南,已是柳生嫩芽,梅吐芬芳,而此时的北方,依旧是冰天雪地一片。
眼看天色昏暗下来,船老大却并没有要停船的意思,薛蟠屁股上的伤虽没全好,也不妨碍他想下船上码头逛一逛,命小厮去问,才知道,这边大码头不许停靠私船。
“这是为啥?凭什么不许停靠私船,啊,不对,我们这船不是私船,是官船。”薛蟠手中拿到的有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为妹妹一家开的凭证,拿着这凭证,可以沿途的驿站,租官家的车马船轿,只不过要花钱。
即便如此,也便宜不少。
船老大被喊了过来,他这几日也听薛家的下人们说了,这一家乃是上京避难的,在薛蟠面前也只弯了弯腰,表现出几分恭敬来,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