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没把人当回事。
“听说你不在大码头靠岸,打算在哪儿靠岸?”薛蟠气急败坏地道,虽是小地方,他好歹上岸瞧一瞧,见识一番异地风光,等来日到了京城,也好和人说,他薛大爷也是有点见识的。
“今日怕是靠不了岸了,那边码头被征用了,咱们的船只能寻个偏僻点的地方停靠一宿,明日一早就走。”
“凭啥?咱们这船也是官船,凭啥要给人让?”
船老大笑着道,“还叫大爷知道,这官船与官船也分三六九等呢,后头来的听说是一个侯爷的船,人家带了几千兵士,浩浩荡荡好几艘大官船,咱们这官船,只是沾了个官字,在那等官船面前,算不得什么官船。“
“侯爷?”薛蟠忙问道,“打听清楚是从哪儿来的吗?”
“说起来,是和咱们的船一个地方来的,也是从金陵起身。”
薛蟠听着,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问道,“是什么侯爷?”
“姓贾!”船老大是因为看到船上竖起的大纛,上面写了个“贾”字,况船老大也是金陵人,自是知道,那个十三岁封侯的少年才子,因此,面带笑容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