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微微颤抖,一股热意从身下传来,她浑身一哆嗦,如同梦中苏醒了一番,艰难地扶着墙壁站立起身。
贾琮将黛玉放在大床上,待她慢慢舒缓,从套间出来,鼻翼一动,嗅到了屋子里一股奇异的味道,淡淡的海水腥味儿,不由得看向紫鹃,紫鹃垂首而立,贝齿咬着娇唇,脸颊明霞似火,根本不敢看人。
“进去服侍夫人吧!”
“是!”紫鹃如释重负,忙快步朝里间走去,看到歪在床榻上的黛玉,已是衣衫凌乱,鬓发披散,钗子散落在脚踏上,罥烟眉下含露目中春韵未散,娇润如雪的脸颊如海棠初绽,娇粉芬芳,唇瓣不染而朱,微微肿起,见紫鹃进来,越发羞臊几分,却转念一想,自己到底也顶不过他几个回合,将来少不得要紫鹃在一旁帮衬。
况如今,自己年岁也小,父亲再三叮嘱,不待及笄不得与他圆房,他大着自己,也总不能这般,硬挺着,万一伤了身,不如先让紫鹃服侍着,以待日后?
“你扶我起来去沐浴吧!”黛玉起身,在紫鹃的身上闻到了一抹熟悉的味道,不由得抬眸朝她看去,见紫鹃脸颊一红,啐了她一口,“小蹄子,你适才不会是……”
紫鹃羞臊不过,也仗着自己打小儿服侍黛玉的,明面儿上虽是主仆,实则私底下二人姐妹一般,嘴硬道,“你们两个在里头不知做些什么羞耻的事,人家在外头避也避不开,难不成连听都听不得了?”
黛玉葱管一般的指头朝紫鹃的额头轻戳了一下,“不害臊,还越发蹬鼻子上脸了!你比我大个四五岁,已过了及笄的年纪了,我瞧着他待你比待晴雯还好,也就没打算把你放出去,待他回来,我与他说说,紧要关头你替我些儿。”
紫鹃越发羞了,声若蚊蚋,“姑娘怎地说这些了,侯爷跟前哪有我们站的地儿?”
紫鹃一急,连称呼都乱了。
黛玉笑一声,两腿依旧在打颤儿,在紫鹃的搀扶下去了耳房,“英莲和晴雯去了前院服侍,往后他来我这里,你也近前儿服侍他,回头这话,我也跟他说说。”
紫鹃低着头,一双慧黠的明眸中洋溢着喜意儿,唇瓣轻抿,唇角上翘,压都压不下来。
她当年被贾母派到黛玉跟前,命运其实已经注定了是要当陪嫁丫头的,黛玉过门,她就是通房丫头了,这是早晚的事。
就如同贾琏房里,贾琏与熙凤办事,平儿在一旁服侍,事儿完了,平儿拿了大铜盆出来,让丰儿舀水进去。
耳房里,已经备好了热汤,偌大的浴桶上面烟雾笼罩,水面儿上飘着被蒸腾的香气馥郁的花瓣儿,水波微漾,花瓣儿如同小船一般轻轻飘荡。
黛玉一头乌发挽起,露出如天鹅一般的脖子,光洁如玉的肩背略显稚嫩,透着几分小姑娘的青涩,肌肤吹弹欲破,蝴蝶骨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