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在水雾萦绕中,若隐若现。
她轻轻撩起一抔水,水珠儿从脖子上滑下,在精致的锁骨处打了个转儿,又叮咚滑落,撞击在秀峰之巅,砸在了水面上。
贾琮来到前院,适才在这里听命的将领们都已经各自领命离去了,多年不曾回府,贾平搬了几箱账本前来禀报府中几年来的事。
“这些账本先放一放,我明日就要出征。对了,今日才后廊下五嫂子来找夫人,说是为了贾芸无生计着落的事。你回头将族里的孩子年轻人算一算,一共多少,都在做什么,每家营生情况怎样,做个统计,我回来之后斟酌一下这事儿。“
其实,贾琮心里已经有了算计,眼下他资历尚浅,根基不深,夹袋中无人,若要图发展,须得能有忠诚,利益与他捆绑在一起的人,在没有肯为他效死之人的前提下,族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况,他与荣国府不睦,若想占据大义,族人对他的认可就至关重要了,从古至今,众叛亲离之人多为世人不容,笼络贾氏一族的人,就很有必要了。
身为族长,这也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