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进来,其中光尘弥漫,顿时觉得脏得不得了。
一会儿,又是几个喷嚏打出来,可把他恶心得不行。
贾政正在书房里和几个清客相公说话讲古,他虽好读书,却也只是做些表面工作,并不像那些科举士子们能够下苦工,能将那四书五经倒背如流,跟后世的诸多人一样,只那格外出名的几句,能记得住。
突然,外头传来一阵骚乱声,贾政顿时眉眼沉下来,朝外道,“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宝二爷今日出门被人冲撞了,这会子正不好,老太太太太知道了,领着人到了前头来。”
古时的女子讲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特别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在府中待着,只在后院活动,轻易不会出了垂花门,此时,大张旗鼓前来,倒是把贾政唬住了,也不知道他那宝贝儿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其中一个清客相公道,“老世翁,不如还是去瞧瞧吧,世兄既被冲撞,想必事儿不小。“
贾政如今唯独这一个嫡子了,虽不大喜欢,可若真折了,也是挖心挖肺的事,他忙放下书本,“我去去就来。”
说着,就出了门,直奔宝玉的书房,才到了院子门口,看到迎面贾母等人过来了,忙上去相迎,贾母已是急得脸都白了,多的也顾不上,直接往院子里奔去。
这一下将宝玉书房的人惊动了,一眼看到老太太太太等人都来了,忙跪下,不敢抬头也不敢动弹。
宝玉犹自还在屋里喊道,“茗烟,茗烟,吩咐人备水,我要沐浴。”
里头,茗烟道,“我的爷,这外头哪有人服侍二爷沐浴?二爷要沐浴,也只好回去让姐姐们服侍,小的们……”
话未说完,就看到贾政如门神一样站在门口,茗烟尖嘴猴腮的脸儿一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宝玉一眼看到他父亲,喷嚏也不想打了,脏的灰尘也顾不上了,提着袍摆的动作停滞了,如木塑泥胎一般,脸色唰地一下就苍白了。
贾母和王夫人上前一步,看到好好的宝玉,也很是不解,各人还有两行泪挂在脸上。
“这是怎么回事?”贾政心头一股无名火就冲了上来,他好歹还有几分理智,“听说你被冲撞了,究竟是被什么冲撞了?”
贾母这才上前去,拉着宝玉上下左右看了一圈儿,见其好好的,也是海松了一口气,朝地上跪着的茗烟呵斥道,“你们服侍他出去,他被冲撞了,你们莫非都是些死人不成?可见,平日里也是不上心服侍主子的。”
“老太太息怒,适,适才回来的路上,才进了宁荣街,隔壁东府二爷出门,领了好大一群人,一路上巍巍赫赫地过去,二爷差点被捎带上了,那灰尘,灰尘就把二爷给扑了。”
贾政等人面面相觑,各自也都听明白了,简而言之,贾琮出门,行走带风,惊起了灰尘,把宝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