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从弹劾朱景洪指向了自己,言称自己所上奏章全被留中,预示着自己失去了皇帝的信任。
剩下参与作战任务的十六卫,都要进行相应训练编制调整,这些都需要详细研讨论证。
这时另有一人说道:“此前十三爷在西北,大多为指挥使及以上参与军议,每次都有人因统兵不力,被十三爷骂得无地自容!”
“千户指挥佥事这些,连挨骂的资格都没有呢!”
站起身来,朱咸铭指着眼前仍不服气的小子,骂道:“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目无尊长僭越无礼,居功自傲目无法纪,惹得朝廷动荡天下不安,你还有脸到朕面前闹腾……”
说真的,离开京城出去住,朱景洪多少有些舍不得,毕竟城外实在太枯燥了。
“若不是看你娘的面子,就你在西北那些个事,朕早就撤你的职了……”
“京城暂时别待了,咱们搬到城外去住些日子,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最终议事不欢而散,在皇帝心情不太好的时候,朱景洪未经通报便进到了暖阁内。
到了这个时候,皇帝也不好过于偏袒,先是把这些人辞官奏本留中,然后在此前弹劾朱景洪的奏章里,选了几分让司礼监送到了内阁。
“殿中武士!”
“十三爷好像转性了?”张临小声嘀咕。
这个办法简单粗暴,但确实非常好用,而关键在于要掌握好度,否则有可能得不偿失。
“你自己不知道,如今多少人等着看你笑话?又有多少人在背地里寻伱错处?”
来到乾清宫外,朱景洪被告知皇帝召集六部九卿,正在暖阁内商议要事。
等候的时间里,朱景洪也听了议事内容,乃是有关于浙江两地清丈事宜。
可他才进银安殿内,就看到东侧偏厅之内,宝钗正坐在书案后的椅子上,怀里抱着一只猫正伸手抚摸,仿佛没看见进入殿内的朱景洪。
十月二十五日,朱景洪接到了申饬的诏书,而后他是越想越气,于是他便往宫里去了。
看着走到眼前的妻子,朱景洪伸手扶住宝钗双肩,而后说道:“多谢王妃提醒!”
“爹……他们可以过河拆桥,但您不能卸磨杀驴啊!”
“王妃是在等我?”
见礼之后,陆育新方问道:“十三爷,前两日请您打马球,您为何没来……莫非王府宦官没有禀告与您?”
面对皇帝呵斥,朱景洪没有正式回答:“爹……您听信谗言,处事不公,儿子不服!”
就在这时,侍卫中有人说道:“陆百户,方才您二位顶在前面,享受的可是指挥使的待遇!”
“都好自为之,别荒废大好年华!”
只是申饬,拟出这样非实质性的惩罚,显然内阁对此也非常谨慎。
“得了便宜,还敢到朕面前放肆,你简直要翻天了!”
“就你身上有伤?受点儿伤又算个什么?”
然而他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