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东华门,后面就传来呼喊他的声音,朱景洪转过身便发现是陆育新等人。
陆育新的疑虑,一旁的张临也深刻感受到了,所以他是半分笑意都没有。
可他也知道此言不虚,于是便答道:“倒也不是不行!”
“指挥使的待遇?”听到这个新词,陆育新感到疑惑。
虽然话里的意思依旧严峻,但宝钗语气明显平和了许多,颇有些苦口婆心的意味。
当然了,这在朱景洪虽自觉态度温和,但陆育新等人听来却无异于斥责。
敢在皇帝面前说“不服”的人,当今天下确实没两个人。
“宝钗……我确实错了!”
西北打仗也好,兴建水师也罢,都需要消耗大量银子,所以朱咸铭要想尽办法捞钱。
在场这些人没有勋贵子弟,当然不会有人与他二人顶牛,一个个都非常老实无人冒头。
至于伤口,早在西北就长好了,只是稍微留了点儿疤而已。
说实话,他所谓的那道疤,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而且听她们说那意思,只怕接下来还有更多人追随其后,为了搞垮你他们已经是倾尽一切了!”
相较于京中子弟,这些人对新操典了解较少,所以张临才想着训练这些人。
没理会皇帝神色转变,朱景洪又站起身说道:“哦……事到如今仗打赢了,他们就跟疯狗一样撕咬儿子,想尽办法寻儿的错处,这不是过河拆桥吗?”
内阁很快给出了拟办意见,建议皇帝申饬朱景洪,纠正他的那些不正之风。
“百户大人还不知道?”说话的侍卫略显惊讶。
“爹……您处事不公,儿子不服!”
听到朱景洪开口,宝钗这才抬起头来,而后平静问道:“王爷心情不错嘛!”
虽然既没有指责皇帝,也未提及朱景洪的“恶”事,但其实还是冲着朱景洪去的。
优势在我,被我玩成了有事宰我,这可真是丢死人了……朱景洪心中痛骂自己。
说道这里,宝钗把怀中小猫放到桌上,而后其实说道:“王爷不觉得自己太张扬了?难道忘了如今城里的流言?难道不知朝廷里有多少人弹劾你?”
可惜议事并不顺利,这些朝堂高官们虽表面赞同,但大多都点出了清丈存在的问题,建议不要操之过急。
他从西北回来时,就打定主意要低调,可回京后历经弹劾屁事没有,就让他不自觉的飘了起来,把最开始定下的处事之策都忘了。
“他说风雨中这点儿痛算什么……”
于是朱景洪只能等,这一等就是将近两刻。
“嗯!”朱景洪点了点头,便在想该如何操作。
所谓的箭伤,说实话也就小指头大小,因其作战时穿的两套重甲,所以箭矢贯穿甲胄后便已力竭,最终也就让他擦破了儿皮。
正扶额苦思,听到这话朱咸铭骤然抬头,然后就看到已进殿内的朱景洪。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