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支毒弩从袖中射出,正中青衣人后背。
青衣人低下头道:“都不是,是因为另一个势力插进来,坏了我们的事。”
李俶又问道:“我也是刚刚得知,李都督受天子秘派,也在查驸马被刺案,不知进展如何?”
“李邺?”
李邺无话可说,这个马后炮来得太迟了一点,太子李亨看局势反转了,才开始做好人。
“连同驸马张垍的人头一起,交给大理寺卿吉温,算是大理寺的功劳!”
李俶苦笑一声道:“这次驸马张垍被刺杀,其实最大的损失者是我父王,张垍一直是我父王的坚定支持者。”
李俶叹口气道:“他们那边一片混乱,互相责怪,刺客假死跑了,驸马的人头丢了,他们无法交代,查案完全停滞,着实令人失望!”
“但三年前你被扔进汉水,伱却没有死。”
新丰县,青衣人走进一座院子,一名五六岁的小娘子跑了出来,“爹爹!”
两人坐下,李俶沉吟一下道:“我首先告诉你,驸马张垍不是我们所杀,和我们无关。”
李俶压低声音道:“那是假象,实际上张垍和安禄山往来,是我父王的意思,是一个隐藏力量的策略,太子派系势大,天子必然会平衡,所以我父王压力很大,这里面还涉及到夺嫡之争,我父皇怀疑驸马张垍是其他皇子刺杀。”
但李邺还是点点头,“我替父亲感谢太子殿下的宽宏厚爱!”
“我记得的!”
青衣人给女儿收拾一个小包裹,小娘子拿着包裹一蹦一跳地走了,她的外公家很近,就在百步外的斜对面。
李俶点点头,“我下午见过他了,是他告诉我,你也在查案,居然还有尚方天子剑,我父王很关心你这边查案的进展。”
一个时辰后,青衣人忧心忡忡返回长安大宅的内院,跪下请罪,“卑职办事不力,失败了,特向主上请罪!”
李邺忽然有一种拨云见日之感,他一下子看明白了刺杀张垍的动机。
中年皇族负手冷冷问道:“人头没有拿到?还是让曽弘二跑了?”
“芙儿,你听爹爹说,外公家住哪里?你还记得吧!”
就在青衣人被杀的同一时刻,李邺也被冯劝农请到了高府,不用说,这是广平王李俶要见他。
“那次是他们找医师给我治病,折腾了两个多时辰,把我扔下汉水时,我已经苏醒,如果他们一开始就把我扔下汉水,或者把我埋了,我就死定了。”
李邺的思路一下子打开了,很有可能啊!如果驸马张垍是太子的左膀右臂,那刺杀张垍,就是太子的巨大损失了,确实和夺嫡争位有关。
审讯还在进行,李邺却走出了房间,他心中很失望,知道了青衣人是中间人,却又不知道他是谁?
青衣人把一只信封递给她,“这里是一千贯钱,你赶紧抱上儿子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