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一名年轻妇人挎着菜篮回来了,她是青衣人的次妻,生了一个儿子。
他走上前,冷冷看了一眼浑身蜷缩成一团的青衣人,随即又笑眯眯道:“看在你效忠我十年的份上,你放心去吧!你的妻儿我来养他们。”
青衣人抱起女儿,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一下,“你二娘和弟弟呢?”
李邺摇摇头,“幕后真凶是通过中间人和刺客联系,而这个中间人隐藏得很好,刺客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和姓名,只知道是个喜欢穿青衣的中年文士。”
曾弘二卖给李邺的人头是真的,而青衣人得到的人头是他从一座刚下葬的墓里挖出来的。
李邺笑了笑问道:“殿下见过房侍郎了?”
李俶点点头,吉温是高力士的人,也算是自己人,他等会儿再找高力士,让吉温把人头和刺客交给房琯,父王很担心房琯因为查案不力,被免去刑部侍郎之职。
中年文士这个范围太广了,而且中年文士基本上都喜欢穿青衣,表示自己淡泊名利。
中年皇族对身后侍卫冷冷道:“立刻带人去他家,将他妻儿斩尽杀绝,不留后患!”
李邺微微笑道:“我这边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比他们那边要好一点,我已经抓到刺客曾弘二,驸马的人头也找到了。”
李邺的态度让李俶很满意,虽然他心中也有一点觉得父亲见风使舵,但总比对李岱翻脸好,他心中始终认为李岱宽厚正直,是不可多得的好官,而李邺更是人中龙凤,是大唐皇族的梁柱。
小娘子乖巧地点点头,“我现在去外公家吗?弟弟怎么办?”
“殿下能否先告诉我房侍郎那边查得怎么样?”
青衣人一句话说不出来,片刻便断了气。
李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等李俶继续说下去。
“那幕后真凶查到了吗?”
“谁?谁插手进来?”
“那张均呢?”
李邺又急问道:“张均莫非也是太子系的人?”
李俶缓缓摇头,“张均是天子的人,他们兄弟二人各烧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