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粮已经不足五天所用了,在这里不宜久留,万一被曹军困住,不用他们打,已方就会因为缺粮而自乱阵脚,不战而溃
“那巨达说,我们是向南好,还是向西好?”张飞胸有成竹地笑道,一边将臭脚丫子架到火上薰,一边用一种调侃的眼神看着向朗
“向南可以和廖太守会合,但路途远,身后还有曹军的铁骑追击,比较凶险”向朗好象没有看到张飞地眼神,还是很平静的说着自己的看法:“向西水道较多,对曹军铁骑来说,追击不利,我军有地形熟悉之利,可以安全些缺点是要想回到零陵和军师会合,路途较远,前方又有龙阳城,越往龙阳走,曹军的补给越方便,而我军的补给劣势就越明显”
张飞呵呵的笑了,半天没有说话,直到两只脚都舒服了这才穿起了战靴,站起身来晃了两步,走到向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了看向朗的后脑勺,开口笑道:“巨达,你要把眼光放开一些,我们在这里虽然困难一点,却拖住了曹军的主力不敢南下我只要没死,临湘就是安全的,长沙就还是我们地军师在舞阳就是安全的一旦我跑了,跳出了这个圈子,再想回到长沙,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向朗低着头,被头顶上张飞那虽然平静却带着巨大的压力地声音给压得喘不过气来他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极力不让自己地声音有一丝颤抖:“将军高明,以身犯险,向朗佩服”
张飞嘴角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他抬起头看了看向朗身后地向条:“文豹,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向条愣了一下,连忙点头
张飞摇了摇头:“文豹你不明白,你们都不明白我地心思”他转过身,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主公奔波半生,空有匡扶汉室大志,却无寸功,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没有立足之地嘛从中平元年征讨黄巾起我们身经何止百战,却一直惶惶如若家之犬,东奔西逃,寄人篱下,这种日子我们过怕了,不想再过了如今好容易得了江南四郡,又有军师大才,屯田养兵,眼看着主公就可以大展宏图实现心中有宏愿却因为我一时失策,被曹仓舒这个竖子钻了空子居然打到江南来了,还想要占我长沙、武陵,其心可诛!”
张飞越说越气,白净地面皮胀得通红,须皆张,面目狰狞,洪亮的声音在大帐中愤怒的回响:“先有马谡战败投降,后有殷文、范、张达背主投敌,生生将我军的大好形势断送一空,我如果只顾着自己的性命,逃离长沙,这口恶气如何能消,我又有什么面目去见主公,去见云长?你们说,我怎么去见他们?”
向朗和向条面色苍白,他们知道张飞是恨透了那几个投降了曹冲的人,当然不仅仅是这些,对大意让黄忠和张进入长沙的他们,张飞估计也是恨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