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还需要他们效力,不愿意把话说得太明白,要给自己一个赎罪的机会罢了
“向朗父子无能,让曹军进入长沙,万死莫辞,请将军处罚”向朗以头抢地,颤声说道
“巨达,我不是说你们”张飞仰着头,胸膛激烈的起仗:“你带兵机会不多,偶有失误也是正常,巨违他们年轻,败在严颜老匹夫手下也不足为奇我征战多年,也是败多胜少,当年徐州一战,也是因为曹豹那个竖子,害得主公……唉,惭愧啊”
张飞摇了摇头,想起当年的事情就觉得无地自容上次是失徐州是因为曹豹叛变,这次丢武陵又是因为范等人叛变,他实在忍不下这口恶气了,如果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长沙,他还不如自杀了事,免得没脸见待他如兄弟一般的主公和云长
“不杀这些无耻小人,我又岂能心甘”张飞牙齿咬得咯咯响:“一旦云长接出主公,挥师北下,胜败尚未可知,如果能将曹冲留在这里,纵使我粉身碎骨,又有何妨?”
向朗无言以对,他是看出来了,张飞压根儿就没想过要突围,他就是要用这一万多人,把曹冲的主力拖在长沙郡,减轻诸葛亮地压力,等待刘备从柯撤出,反过来打曹冲一个两面夹击这样曹冲纵使能击杀张飞这一万多人,恐怕也无法在长沙立足
这对刘备的大业来说,是有好处的,但对自己这些人来说,却是牺牲,襄阳宜城向家,可能要步襄阳马家的后尘烟消云散也许还不如马家,因为马家还有马谡,而向家的人却是两个在这里,另两个生死不知
但愿那两个竖子不要太倔强,能为我向家留下点血脉,这样我父子纵使战死也无妨了向朗想着,回头看了一下向条,向条也正看过来,一看到向朗眼中的惶,向条心中一震,一阵凉气从脊梁升起,直冲后脑
“将军,曹军分兵乐进部沿黄家湖西岸直奔三眼塘,看样子是要抄我军后路”一个斥候匆匆走了进来,在张飞面前单腿跪倒朗声说道
飞已经平静了下来,白净地面皮上波澜不惊:“还有其他的人呢?”
“黄忠和张合兵一处,离我军二十里”
“曹仓舒呢?”
“曹冲率中军,离我军三十里”
张飞眯起了眼睛,转身看着地图,挥了挥手:“再探”
斥候出去了,张飞轻笑了一声:“这个竖子倒还识相,怕我困兽犹斗损失太大,这是想诱我突围,然后再利用骑兵随后追杀了高明,比老贼高明多了,这招太阴险了,把他的骑兵优势挥得淋漓尽致,难怪当初贺公苗在江夏一战即溃,孙仲谋以优势兵力还大败而归”
他回头看着向朗,又笑道:“可是我为什么要逃?我就不逃看他能奈我何”
“将军要……固守此地?”向条忍不住问了一句
张飞抬起眼睛看了他片刻,笑意盈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