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耻,我再给他们足以养家的薪俸他们应该能洁身自好惜名如羽,不至于干出贪墨之类地事来可惜事情大出我的所料不过五六年的功夫,荆州地不少官员就变得肆无忌惮,与那些不法商家勾结,巧取豪夺,无所不用其极,以至于不得不动用雷霆手段清理了一批不过说实话,钟大人,那些被抓的官员里面,有不少是颇有前途的,我真为他们感到可惜啊细细想来,还是我开始就太低估了人性的丑恶面,没能预先做好防范,这……都是我的错啊”
钟繇见曹冲说得真诚,神色凄然不忍,显然不是装模作样的自我检讨,一时倒也有些默然他浸淫官场多年,那些人的嘴脸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对曹冲所说的人性丑恶面,他也许比曹冲更有感触不过他本人也是大族,也知道大族的难处,对曹冲这次在襄阳大动干戈地清腐,他也不是一点意见也没有因为曹冲下手的,还是以大族为主,以大官为主,而官员中儒生的比例最大,自然受到处罚的人数也最多了
这让钟繇有些犹豫不定
“钟大人对法家研究甚深,这用法的道理就不用我多言了襄阳的官员到了之后,也会向大人说明我襄阳新订的一些条文,大人参照关中的具体情况斟酌着使用,希望在关中能从开始就把贪墨这些事给控制住,不要到惹出事端再来亡羊补牢”曹冲很郑重的看着钟繇说道
曹冲地脸色很沉重,似乎还在为襄阳新政中出现的问题自责,一点也看不出官场上那种看似谦虚实则自夸邀名的虚伪,钟繇看在眼里,也是慨然而叹:“将军放心,钟繇一定竭尽所能,参照襄阳的成功经验,完善其不合理的地方,争取把关中的新政开个好头”
“如此,则有劳钟大人了”曹冲恭恭敬敬的伏身施了一礼,钟繇没有避开,庄重的受了礼,然后脸色严肃的还了一礼
曹冲将民政地事托付给钟繇之后,带着大军西行,五天后到达邬第一次见到了领军将军夏侯渊夏侯渊有七尺五寸左右——在平均身高七尺地汉人中间,他也算是个高个子——体格并不粗壮,脸庞削瘦,眼睛略微有些陷,眼神犀利灵动,表情严肃不苟言笑,自然给人一种威严的压力夏侯称和夏侯荣一左一右,站在他地身后
曹冲上前见礼,双方客气的谈了两句,夏侯渊将曹冲引进了高大的坞,进了正堂,夏侯渊请曹冲在主位坐下,自已坐在了下属的陪衬位置上曹冲见他这么直接,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可想想如果不分清主次,后面的事情更不好办,便也坐了随后众人各按座次坐下
夏侯渊命人拿上花名册来,将关中的军务一项项地向曹冲说明,说得很详细,哪个人手里有多少人,装备情况如何,驻扎在什么地区,担任着什么样的任务,目前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