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如何,说得都很细致曹冲很感激听完了汇报之后,对夏侯渊赞道:“将军果然是丞相帐下的得力大将,这关中的军务,处理得甚为妥当,有将军为辅,冲幸甚”
夏侯渊淡淡一笑,拱手说道:“渊惭愧,手握重兵于关中五年,未能进取西凉只能坐守关中,眼睁睁的看着马、韩遂这些叛贼逍遥西凉却无能为力将军西来之前,韩遂、马再次举兵入侵,如今虽然街亭、陈仓无恙,但汉阳却遭了毒手,有待将军救民于水火之中”
曹冲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夏侯渊这是准备好了难题啊,看来他虽然很痛快的交出了兵权可是想要他一点情绪也没有却是件不可能的事,就是不知道他准备了什么样的题目来考自己他静了一静看着面色如常地夏侯渊笑了两声:“将军所说的汉阳遭了毒手是什么意思?”
夏侯渊一挥手,很快亲卫就带过来一个衣衫褴缕、浑身是血的中年人,那人走到曹冲地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语带哭腔的叫道:“凉州别驾守下令天水阎温,拜见车骑将军大人马、韩遂兵围冀城,为祸凉州,请将军大人派兵救援”
“马、韩遂合兵围了冀城?”曹冲一惊,险些站起身来,这考题不是一般的难
“正是”阎温擦了一下眼泪,悲声说道:“属下受凉州刺史韦大人所派,驻守下,马攻取陈仓不成,转兵西向,与氐王千万相连,郡人任养为其所惑,迎马入城,属下兵少,无法阻拦,只得单身逃回冀州,告知刺史韦大人马得了上之后,贪心不止,又兵围冀城,三万多骑兵将冀城围得水泄不通冀城危在旦夕,韦大人命悬一线,请大人派兵救援”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曹冲有些奇怪的问道
“属下是从水道潜水得出,日夜兼程,不敢稍息,从陇关小道入关中,来向领军将军求援,领军将军说粮草不足,无法远征,属下心急如焚,只有请车骑将军出兵了”
曹冲看着阎温破烂的衣服,轻轻的拧了拧眉头,随即又松开了脸皮,平静的问道:“你既然从陇关出来,有没有听说街亭那边有什么动静?”
“韩遂在街亭受阻,转道向西,攻击陇县、略阳、显亲三县,现在他就驻扎在显亲”
“韩遂攻击汉阳郡?”曹冲又惊又喜,瞟了一眼旁边坐着的贾诩心道这老头还真算着了,这下子马是不是要跟韩遂翻脸了?
“韩遂攻入汉阳,马可有什么动静?”贾诩抬起眼皮,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
阎温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说道:“属下没有听说什么动静,属下出了冀城,一路直奔坞求救,并未着力打听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过,韩遂攻入三县之时,当在马攻击下前后,以属下推断,马应该知道韩遂在攻打三县”
贾诩眯着眼睛,抬手抚了抚胡须,略一思索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