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温一去不复返,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生死不明,也不知道城里得到了消息没有不过,现在夏侯渊最关心的不是冀城的安危,而是他自身的安危出乎他最初的预料,马不仅没有退走,反而放弃了冀城逼了上来,在前方三十里处地望垣扎下了大营,摆出一副准备决战的模样,与马同时到达的还有原属韩遂的两万人马
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夏侯渊征战多年,深知道一万多步卒面对着五万羌人骑兵那是什么后果,就算是当年地杀神段平东羌,也没有遇到过如此凶险地情况段当时还有五千骑兵,而他现在手中的亲卫骑集中起来,也不过千人,根本当不得大用
所幸马摸不清他地虚实,一直以为他是三万人,没敢轻易上前挑战,只是在望垣等着,要不然马一定会一拥而上,直接击破这小小的下城
夏侯渊有些进退两难,要按实际情况说,他现在立刻撤退还得及,但是他一撤,冀城可就危险了,他这次救援行动,也就算彻底失败,以后他在曹冲面前,就根本没有资格多说什么了但是当徐晃地消息送到他的面前时,他知道再不决定可就来不及了,必须立刻做出决定
“文博,元明,你们有什么看法?”夏侯渊推开地图,将徐晃送来的消息递到朱灵和朱铄的面前朱灵和朱铄看了一眼消息,愕然变色马前面有五万大军,他们已经很紧张了,现在韩遂三万人又去抄他们的后路,前后八万人马合围,这一万多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的,他们看到这个消息怎么可能不紧张
“大人,我们……”朱铄的脸有些白,不停的搓着手,眼神紧张的闪烁着
“怎么了?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听听”夏侯渊笑了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得舒服一点,笑眯眯地看着朱铄,难得的开了个玩笑:“元明,你这是怎么了看你脸色这么差,是昨天没睡好,还是做了违反军令的事了?”
旁边的朱灵和郭淮见平时很严肃的夏侯渊今天心情这么好也有些意外地笑了起来,而朱铄的白脸上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泛了红,他喃喃地说道:“将军说笑了,我怎么可能违反军令呢”
“没违反军令就好,说说,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如何处理才好?”夏侯渊收了笑容,恢复了一贯的严肃,用手指点头地图对朱灵和郭淮说道:“文博伯济,你们也说说”
朱灵摸了摸下巴,不紧不慢的说道:“将军,以属下之见,徐将军只能从后面牵制一下韩遂,他要守着街亭,也没有实力和韩遂的三万人马较量,因此陇关只能起一个预警作用,不可能挡得住韩遂如果我们还留在下不走则韩遂最多两天后就会截断我军后路,就算将军要向前与马决战,我军的粮草也无法保障”
夏侯渊点了点头,手里**着一把银柄拍髀,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