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把眼光看向朱灵,示意他继续往下说朱灵有些为难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不立刻退后就是死路一条夏侯渊自己不说,偏要别人说,显然是觉得这样没面子,要让别人说出来可是自己的话已经说得这么明显了,他为什么还是不动声色呢朱灵看了一眼神态轻松地夏侯渊,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不会是想在这里和马决一死战吧?
朱铄见朱灵看着夏侯渊不说话,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小声说道:“将军,文博的意思可能是立刻撤退文博,你是这个意思吧?”
朱灵点了点头,让开了夏侯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属下正是这个意思,一万多人应付前后八万人,实在……没什么把握”
“岂止是没有把握,简直是找死”夏侯渊站了起来,手捏着拍髀的刀柄,背在身后,在屋子里来回转了几圈,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前后总共八万羌人骑兵,我们只有一万五千人,虽然有城可守,而且军械方面也占点优势,但是兵力悬殊太大,而且下的城太小,羌兵不用大型攻城器械,就凭着简易的云梯就能杀进来因此,下城不足以据”
朱灵和朱铄一听,立刻松了一口气他们拱起手正要说话,夏侯渊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接着说道:“可是我们如果现在就退出汉阳,那么冀城必然丢失冀城坚固,存粮较丰,如果一旦被马占据了冀城,那么我们想再夺回来,所花地代价就不是眼下这一万多人了”
“那……”朱灵和朱铄一听他这么说,心又提了起来
“找你们来,就是要想个办法,既要保住我们自己,又不能让马夺了冀城,只要他占不了冀城,那么他就不敢在此多做停留,不要多,只要三五天,马就会留开汉阳,放弃冀城下了雪,他既攻不了城,也无法野战,没吃没喝的,他不走还能干什么?”
“三……五天?”朱灵沉吟了,没有说下去
“马虽然有五万人在手,可是他不知道我们的底细,阎温没回来,一定是被他抓住了,以阎温的血性,他一定不会向马投降,也不会告诉马实情马现在犹豫不前,显然是相信了我们有三万人下虽小,有三万人守城,五万羌兵攻城也没有胜算,何况他也受不起这么大的损失,所以他在望垣等我们等了两天,就是想看看我们地底细如果现在我们一退,他立刻就会追上来,五万骑兵一泄而下,我们……逃得了吗?”夏侯渊一笑,停下脚步看着朱灵和朱铄
朱灵先反应过来,他立刻明白了夏侯渊地意思夏侯渊不是不想走,可是他不能走,一来走了之后冀城肯定不保,马会联合韩遂猛攻冀城,冀城里的守兵不多,韦康又是个儒生,看到这么多羌人一定会慌了神,再看到援兵被打跑了,很可能立刻开门投降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