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远地一块大石上坐了下来双手环抱在胸前,若无其事的看着朱铄:“我想向将军请教一下如何在城墙上留一个大洞,又不让城墙塌下来,而是想让他什么时候塌,他就什么时候塌”
朱铄脑子嗡的一声,顿时炸响,他一下子屏住了呼吸,看着微笑的帅增,脸色变得煞白,他的右手靠近了腰间的长刀,一手指着帅增声厉色荏的骂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帅增笑着摊开手,示意朱铄看看周围:“将军这么大声干什么,我是特意把人支了开去的,你这么大声音,可就让所有的将士都听到了”
朱铄向四周看了一眼,猛然现连自己地亲卫都不在身边,方圆十步以内居然只有他和帅增两个人他地心猛地提了起来,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右手猛地拔出了腰间地长刀指向帅增因为抑制不住的紧张,他地刀尖在轻轻的晃动着
“车骑将军派马德衡检查了上地城墙,在西城墙上现了一点异常,据说在将军经常休息的那个小屋旁,有一个很大地空洞,如果有人把里面的几根木头砍倒或者烧断,则西城墙的城门瞬间就会倒塌,也就说,西门……不攻自破”帅增不急不徐,慢条斯理的说着,好象说的不是一个骇人听闻的大事,而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
朱铄的手抖得更利害了
帅增看了他一眼,笑了,双手抱在胸前,根本无视朱铄手中颤抖的刀尖他接着说道:“半个月以前,就是领军将军进兵金城之后不久,将军就现有个奇怪的斥候行踪诡秘,经过追查,有人现他去过冀城,随即马从金城撤回,出人意料的带着大军去救历城,又在历城外神奇的识破了抚夷将军姜伯奕和郝伯道的埋伏,杀了姜家满门,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回上,马种关押了阎、杨、赵等家族的家主,倾巢而出,直扑上”帅增停了停,似笑非笑的看着朱铄:“将军,这马好象知道上兵力空虚似的,你说,是不是有人通报了我军的消息?”
朱铄强声道:“我怎么知道”
帅增叹了口气:“将军怎么能不知道呢,这个奇怪的斥候叫马师,就是将军身边的人啊”
“血口喷人”朱铄压低了声音怪叫一声,猛地上前一步,抡刀就劈帅增脸上的笑容一收,忽然之间身形展动,团身扑了过来朱铄的刀还没有劈下来,胸口就被帅增撞了个正着,撞得他胸口一窒,连退两步,不知不觉间手腕一麻,长刀已经落入帅增的手中帅增提刀在手,耍了个刀花,忽然一刀向朱铄腰间直刺过来朱铄大惊,急步后退,可是他实在太慢了,身子刚刚一动,帅增已经贴进了他,长刀哧的一声插了进去,随即人就象飞鸟一般退回到他原先坐的位置上
朱铄头皮麻,他呆立在那里,不敢向下看,只是用手试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