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一下,不过奇怪的是,他以为中刀的腹部一点疼痛也没有他诧异的低下头看看,只见他的长刀稳稳的插在刀鞘里,好象从头到尾就没有拔出来过
他长出一口气,冷汗如泉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他张开两腿,两只手搁在腿上,头垂到了两膝之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过了好一阵才有气无力的说道:“不错,城墙上的洞是我留的,马师也是我派的,我不是你的对手,你动手吧”
帅增却没有动手,还是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朱铄,直到朱铄有些奇怪的抬起头来看着他,他才笑道:“将军大人觉得奇怪,不明白将军为什么这么做,不过,当他听说镇东将军将你的家人接到了陈留,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朱铄已经无所谓了,大不了是一死,他反而倒安静下来他瞟了一眼帅增,嘿嘿一笑:“原来将军大人早就知道了,我自以为聪明,还以为天衣无缝呢好了,事已至此,你是准备就地处决我,还是准备把我带回上再处置,都悉听尊便吧”
帅增呵呵一笑:“处置你?处置你什么?”
朱铄撇嘴笑了一声,有些不屑:“不处置,莫不是将军大人还要奖赏我不成?”
帅增点点头:“赏是要赏的,不过,这还要等我们先会合郝伯道,拦住马的后路,让将军大人一举全歼了马之后再说”
“你说什么?”朱铄惊愕的抬起头来看着帅增,他做出这么大的事来,曹冲还赏他?还让他带兵?“你不会是拿我开玩笑吧,我这事可不是什么小事,不杀我满门,我已经很感激他了”
“杀你满门干什么?”帅增笑了:“将军说了,要不是你和马联系,如何能把他留在冀城不走,如何能把他带到上来钻我军的包围圈,这次歼灭马,将军是功一件呢”
朱铄看着帅增,已经不知道怎么说好了帅增站起身来,极目远眺:“将军一直想彻底解决西凉的问题,想要一战定西凉,可是马全是骑兵,跑起来飞快,如果不能打得他头破血流,他如何能长记性,这西凉哪一天才能安?所以将军要先解决了韩遂,然后再重创马如今韩遂已经降了,领军将军带着步骑两万五千人包围了冀城,堵死了马西逃的路,魏将军和韩银合兵一处,步骑一万五千人,隔着渭水挡住了马北逃的路,如今只剩下南边的兵力不足,郝伯道和姜伯奕两人总共才五千人,万一马要夺路而逃,他们只怕挡不住,因此,将军命令我部三千人前往增援,在上城南二十里的何家山设伏,堵死马南逃之路不知将军可有兴趣?”
“他为什么不杀我?”朱铄怔了半晌,忽然说道
“杀你,是小事一桩,不过,将军不愿意让你死得这么窝囊,这么不值”帅增转过头来看着朱铄,“他说,你是因为家人才做这事,他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