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事才行”
“这也是万幸了”杨清叹了口气,给道士行礼,“法事的事就麻烦道长了,我杨家上下安危就全靠道长了”
道长回礼,“分内之事,谈不上麻烦”
话落,便命道童将蜡烛,香案等物摆上,作法所需事物一应俱全
道士一扫拂尘,迈步上了法坛,口中念着什么,四处门窗上贴的符咒迎风飘扬,狂风顿起,打得人脸上生疼
原本不信鬼神的人都不由对道士的本事信了几分,便是谢酒也不由多看了那道士几眼
一通高深莫测的作法后,道士拿出符咒,口中念念有词,符咒凭空点燃,在道士手中燃成灰烬
众人见此,只觉他道法果然高深,对他所说之话更信了几分
最后,道士将那灰点在杨家人的眉心,对杨家众人道,“这符咒乃神力加持,往后邪祟再不敢靠近你们”
他给杨家所有人都点了,唯独剩下谢酒,有人便提醒道士
杨清帮着解释道,“可是谢酒未沾染邪祟,故而不必点这个?”
道士点头,意味深长道,“这位夫人所行之事,乃是她本性所致,与邪祟无关”
“道长这是什么意思?”杨清不解,问道
道长讳莫如深,转了话头,“邪祟已被贫道封存此屋底下,往后不会轻易出来作祟,但未免日后有人不经意将邪祟放出,最好是另择他处”
杨清感激道,“是,我们会尽快寻得屋子搬走”
道士颔首,又道,“你们家人长期被邪祟侵染,虽说邪气已被贫道拔除,但身体已然孱弱,还是请个大夫好生调理一番才是”
“您说的是,我也有此考虑,已经命人去请了大夫来”
说着话间,便有下人领着一个提着药箱的老大夫进了院子
刚道士作法时,杨家人都到了院子里,如今大夫来了,便索性直接在院子里诊脉
围观的人刚看完法事,热闹劲还没散去,又见杨家请了大夫来,也好奇邪祟除了迷惑人之外,还能把人身体霍霍成什么样,便都留了下来
老大夫先是给蔡氏看了诊,再是杨老二、胡氏,依次来,按辈分该轮到谢酒了
谢酒道,“我身体无恙,让大夫给杨凡他们看看吧”
“修儿出事时,弟妹不是不舒服吗?怎的大夫来了反而说无恙呢?”杨老二阴恻恻发问
他弄这么一大堆铺垫,不就是要大夫当着众人的面诊出谢酒有了身孕吗?
寡妇有孕,杨家其他人所犯之事,都是邪祟迷惑,只有谢酒与男子苟且是她天性放荡
她谢酒此生就只能在烂泥里苟活了
偏她有孕的时间不对,逍王再喜欢她,也容忍不了她给他带绿帽子,必定会弃了她,从此她就只能在他们杨家苟延残喘
“我在林大夫家住,她自是不会看着我一直病下去,如今已经好了,就不浪费姑母的银钱了”谢酒拒绝
“四少奶奶该不会是怕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