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嬷嬷突然大声道,“昨日我家夫人好心让夫人尝尝清蒸鱼,四少奶奶将鱼推得老远,只吃了点酸笋和酸甜的汤圆
今日上午,我们煮了开胃的山楂水,四少奶奶也是不肯喝,如今连看诊也拒绝,四少奶奶这是对我家夫人有意见,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让大夫把脉?”
“谢酒,你该不会是有孕了吧?”话一出口,杨清用手捂住了嘴,一脸不敢置信,“傻孩子,你可不能也做糊涂事啊,定也是邪祟迷惑的你”
“哼,贫道刚说过,这位夫人未沾染邪祟”那道士法事做完,竟也没离去
他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对谢酒道,“女子该遵从妇德才是,夫人好自为之”
他这话就是肯定了杨清的猜测,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怪不得道长刚刚点符灰独独漏了谢酒,这是他法力高深,早就看出谢酒行为不妥,不愿与她沾染啊
大家看向谢酒的目光有谴责,有嫌恶,也有些惋叹
“放你娘的狗屁”一声暴喝从人群发出,武侯夫人带着吴家的女人大步到了谢酒面前,“我就说你们整这一出,又是捉鬼,又是诊脉的,感情是为了冤枉谢酒呢”
“是不是冤枉,让大夫给看看便知”吴嬷嬷似笑非笑看向谢酒,“四少奶奶,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