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表示查贼的事儿不让她再去丢人现眼了
祝缨十分不甘心,正走着,汗毛一竖,往路边一跳,一辆马车从身边驰过祝缨吐了口气,又被一声“这位小郎君,要么进来,要么挪挪步,您站我们门前了”
祝缨一抬头,乐了,这也是一家当铺,抬脚就走了进去她也不抱什么希望,只是随口以“买东西”或者“赁东西”当理由,要看一看当铺的尖货哪知在这里,竟真的让她见到了件王府的东西
这是只玉杯,连同玉壶原本是一套的,贼没能偷得了全套,剩下的还在库里,祝缨在京城忙活了半个月,终于让她逮着了
祝缨不动声色,又挑剔,要求他们再找一只当铺说收的时候就只收了这些的时候,祝缨面露难色,最终决定买下,但是身上没有带钱,先付了个定金,预定明天她带钱来,但是要当铺写张字据
当铺掌柜在写的时候祝缨心中奇怪这里不是销赃的铺子呀
但是无论如何,线索找到了,不枉她光顾完京城所有的尼庵之后又跑了许多家当铺、金银器行苏匡快要传出来她和尼姑相好,花钱花得要当裤子的流言了
收好了字据,祝缨不紧不慢地离开当铺,然后飞快地到了郑侯府上求见郑熹,见面就向他要钱
郑熹道“你胆子越发的大了”
祝缨笑道“一百贯拿来,王府的玉杯就归您了”
郑熹一喜“找着了”
“算是吧”
郑熹马上安排了甘泽带着两个仆人拿了钱,跟着祝缨去赶在宵禁前把玉杯买了出来,他自己则着带着玉杯去王府,让王府的人辨认
郡王是不认得这个的,他的珍宝无数,又不是他惯常用的好在府中除了管理内库之人,尚有些仆人认得,又与库中剩下的东西比对,正是失窃之物
高阳郡王笑道“七郎,你是怎么找着的”
“是孩子们的功劳,竟把京城翻了个遍呢舅舅,点人吧”
高阳郡王再不迟疑,点了人,直扑当铺
祝缨这一晚被留在了郑府等得打瞌睡,郑熹在舅舅家帮忙审案尖货不多,当铺朝奉还记得当东西的是一个女人,这却又与嫌犯们对不上了不过,这个女人当时说“当家的犯了事儿,家里揭不开锅了”
卖了祝缨一百贯的杯子,当铺只给了这女人十贯钱另五两银子
郑熹道“把那个女人带来吧悄悄的”
王府里便将那位“进府里陪侧妃说话”的妇人提了来,当铺朝奉摇头道“不是她”
这妇人被软禁很久了,虽不在地牢,也着实担惊受怕,跪下对郡王叩头,一个劲儿地说“冤枉啊”
高阳郡王不耐烦了,看了看外甥,郑熹对朝奉道“你,把刚才说的话,对她再说一遍”
朝奉真的说了
这妇人一听,是个女人去当的玉杯,当时脸上变色,骂道“这个杀千刀的他竟然敢骗我一个奴才秧子偷了主人家的宝贝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