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噫不好说你们当值的,没干这个事吧”
那不能够祝缨心道,不干我事
一群人不过说一点此类小八卦,也不敢在郑府里多生是非,吃完了,再谢一谢郑熹,又都离开了
祝缨与他们不一样,初七日又被金良薅到郑府再吃一席,这一席就是与郑府比较亲近的“门生故吏”了他们与郑侯仆人都很熟悉,仆人们除了不与他们一同吃席,说笑时也没什么疏离之感
金良、唐善还跟祝缨开玩笑,说“数你最小,不给我们磕个头”男人吃酒多了,一好灌酒、二好让人叫爹、三好叫人磕头,还有一项不知该排第几的就是开荤腔侯府里吃年酒还是要略讲一点体面的,荤腔不大能开,大家不敢灌祝缨的酒,也不敢当他的爹,金良就开了第三个玩笑
祝缨真就推开杯子起身了,就有人大声起哄一旁甘泽等人都拉住了,他们这时候就敢说金良了“金大哥,这话没计较了,都是官儿,不妥当、不妥当”金、唐二人本也是占上口头便宜,看她起来酒都吓醒了甘泽等人到底是豪门家仆,他们有见识,说得对就算丞相让官员当众跪他,都得担个轻狂金良才几品祝缨真要当众磕了,她也得担个谄媚、有失官体的罪名
祝缨道“要是有谁硬要按着我的头,我非得跳起来打碎他的狗头不可你们么”
她掌心向上“压岁钱先给够,我就磕”
金良笑骂“就你机灵”
这面的哄闹被上头听到了,郑侯派人来问怎么回事,甘泽等人都笑着回说“金大哥和祝三郎开玩笑呢”
郑侯就把两人都叫来,说“什么玩笑”
祝缨道“小孩儿过年的玩笑,不能叫大人听到”
郑侯也不生气,说“说笑话有什么意思来,立鹄来”
好些人家忌讳过年动针线、剪刀等等,郑侯府上过年的娱乐里有一项比箭,又出彩头郑侯问道“你小子,能行么”
祝缨笑道“那不能说不行”
郑侯道“好,你与他赌,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祝缨看看郑熹,郑熹道“能行就行,不能行就别夸耀”
祝缨想了一下,说“有人兜底,那就得行”
一时立了鹄,两人各射五箭,祝缨略落后一点,郑侯道“也算不错了”金良的日常就是干这个的,祝缨日常是抄家抓人,这门手艺除了天赋终究还得练习郑侯道“这手上的功夫别丢了呀”
祝缨道“是”
金良道“侯爷,他能左右开弓”
郑侯大喜“是么来,试一个我看看”
祝缨还真能,两手准头也差不离一袋箭射完,四下哄然叫好,郑侯的旧人们多是行伍军功,都看她“一个毛孩子”有了些欣赏连带的,把郑熹也看重了一些
郑侯对郡主道“这小子好就是不跟着七郎,哪怕从军也是能出人头地的”郡主嫁他多年,也知道一些行伍事,左右开弓算是有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