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说了一遍,方氏越听脸色越难看:“怎么会这样,好好的面怎么能吃坏肚子呢”她拉着幼清的手,道,“请大夫没有,查出什么问题了吗,那些人可怜见的连家都没有了,可不能因我们的失误散了命”
“我知道,已经让周妈妈请大夫了”幼清安抚方氏,“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他们,一来不能让事情传扬出去,二来把原因查出来,杜绝再发生第二次”
方氏点着头,边说边下床:“你说的对,我们现在就去看看”这件事说大很大,说小就小,就看怎么处理了,“再去把你大表哥请回来,让他亲自去广渠门看看”
幼清点着头,刚服侍方氏穿了衣裳,春柳进来梳了头,周长贵就急匆匆的来了,方氏在暖阁里见他,问道:“怎么样,大夫可去了,查出什么原因没有”
“大夫说饼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周长贵很少进内院来,这一次的事非比寻常,他不得不亲自来,“还好不严重,开了一剂药,说是喝了两剂就没有问题了我家那口子把人安顿在水井坊的宅子里,正带着人煎药”
方氏松了一口气,却又奇怪的问道:“怎么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又问道,“饼的问题还是面”
“是是面发霉长斑生虫的缘故”周长贵说着有些心虚又有些不解,他看了眼幼清,道“可是那些面都是早在榕树街定好的,前几日就送来了,我家那口子和方表小姐都开了包仔细的检查过,要是真有问题肯定能发现的”
幼清心头一直压着的事儿像是拨开云雾一样清明起来,那些面她可以肯定没有问题,周妈妈办事也很细心,可是现在大夫却说面发霉长斑,那这件事就不简单了
“那些人闹了没有”幼清不等方氏再问,面色沉沉的看着周长贵,周长贵一愣望着幼清,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身材修长眉眼清丽,穿着一件银红色褙子俏生生的立在前面,与房里温馨舒适的摆置中点缀般的增添了几分亮丽生气,他想到自己那口子回去和他说的话:“别看方表小姐平时不声不响的,可办起事来那是一板一眼,不但细心周到还非常的果断咱们平时看她柔柔弱弱的风一吹就倒,还暗暗想着将来谁家娶回去也只能当个菩萨供着,虽漂亮却像是经不得风雨的花,可惜身份尴尬,将来只怕又嫁不得高门现在才知道,是他们夹缝中看人,只看表面不识内里的下了定论”又道,“不过方表小姐确实漂亮,她因为身体的缘故脸色太白,所以喜欢穿一些亮丽的颜色,却又不艳俗,有时候就觉得那些个红啊橘的颜色就是因她而生的一样”
这些话在周长贵脑子里一转而过,他收回目光恭敬的回道:“回方表小姐的话,本来是闹着的,我家那口子怕事情闹大了,就承诺说只要他们不闹,她一定禀了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