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赔偿,大家这才愿意跟着她去水井坊的宅子里”
周长贵家的能在临危中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不容易了,幼清点点头道,方氏已道:“赔偿的事你去和他们谈,切记不能传扬出去”
“小人明白”周长贵应是,方氏又问道,“现在面还在柴房里堆着的可查过了”周长贵点头回道,“小人来之前就去了查看过了,一共还剩六十四袋粗粮,十包细粮,全都没有问题,就是留到明年清明左右都没事”
那就奇怪了,家里的面没有问题,难不成是带出去的面放在外面坏掉了可这么冷的天莫说才两天就是二十天也不会有问题,方氏想不明白,“也就是说只有今天的面是有问题的”
周长贵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也就是说,只有今天带出去的面是坏的,那就是说问题是出在经手的人身上
方氏愕然,愣了片刻后不敢置信的道:“我记得府里一共去了三个婆子吧还有四个是从外面招来的,那四个人的来路都盘查过了”
“查了,她们也吃了饼,现在也都在水井坊”周长贵此话一落,方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她转目看着幼清,幼清就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只有把府里的几个婆子带回来审问了”
幼清的意思,是有人恶意这么做的,方氏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家里的下人卖身契还在自己手里,让主家出丑被人诟病,对她们有什么好处
“姑母”幼清安抚方氏,又似笑非笑的看着周长贵,“周总管见多识广,不如我们听听她怎么说”
周长贵在府里几十年,什么事都看在眼里,只不过他是薛府的总管事,是吃着薛家的饭拿着薛家的例钱过生活,在外面再有脸面可在主子眼里他依旧还是个下人,他深知做下人的本份,深知明哲保身的诀窍,只有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他才能长长久久的有饭吃有例钱拿
可是,当他惊讶的抬头,一头撞进方表小姐深潭一般审视的眼睛里,依旧忍不住心头打了寒颤
看来,薛家风平浪静的日子结束了
他忍不住抹了抹并没有汗的额头,心里跟火烧似的焦躁
“太太”过了许久,周长贵像是下了决定一样,“小人已经把府里当值的几个婆子都扣了起来,这会儿正在回来的路上,一会儿若是得空可以去听一听”
不管人到底有没有扣起来,但是周长贵这么说幼清就相信他这也是他的投名状,幼清满意了,扶着方氏道:“还是周总管办事周到,姑母,一会儿我和您一起去听听”
方氏喃喃的点点头
周长贵心里依旧有着不安,其实大家心里都有一杆秤,秤着别人也秤着自己,衡量着利益得失,他并不确定今天的选择对不对,可是选都选了也容不得他犹豫不决,想到这里他回道:“小人先去准备一下,稍后来请太太”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