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带着丫头婆子往房里走
幼清和薛思琴此时并未在医馆,而是在水井坊坊的宅子里用早膳:“这素什锦豆捞味道不错”薛思琴说着给幼清盛了一碗,“虽没有府里做的纯,可却要鲜美许多”
幼清尝了一口,她不太喜欢豆类的东西,但依旧笑着赞同:“味道确实不错”
“琉璃珠玑金糕,干萝卜桂鱼,翠玉豆糕和四喜饺也不错”薛思琴示意采芩给幼清布在碗里,又笑着道,“大哥寻常也不大和同窗吃喝胡闹,没想到他还知道京中各家酒楼的名菜点心”
“人家不都是说,君子不出门却知道天下事嘛”问兰甜甜笑着,“大少爷肯定就是这样的”
薛思琴忍不住笑了起来,见幼清低头吃着也不说话,问道:“怎么了,可是不舒服”她们昨晚没有怎么睡,一早上又出了门,她都觉得有些累,更何况是幼清呢
“没有”幼清放了筷子拿帕子擦了擦嘴,笑道,“就是觉得几样点心好吃,多吃了几口”她想起了徐鄂,以前只要他做错了事,或是她给他还了风流债,他都会腆着脸从外面各式各样的点心买一堆回来,攒花似的摆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看她的脸色只要她露了笑脸出来,他就会嬉皮笑脸的凑上来又布菜又倒茶,说些半荤的段子和外面的趣事给她听
有次婆母不知听谁说的,他儿子在房里给她捶腿捏腰喂点心,气的把徐鄂喊过去一顿训斥猜徐鄂怎么回他撅着脑袋脱口就道:“媳妇娶回来当然是要疼的,再说,我在外面怎么玩,家里头妾室有几房,都比不得这媳妇儿重要,我当然要疼着爱着的”气的婆母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只觉得好笑,等他回来时她就在桌子上摆了五百两的银票,徐鄂眼睛都绿了,却只能装作没有看见和她周旋了半天,她忍着笑把银票塞在他荷包里,徐鄂笑的抱她亲了两记,她所有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当即翻了脸赶他出去
徐鄂也不生气,笑着带着兆大海,兆小海兄弟两去了新开的醉梦阁
所以,眼前这几样点心,她不但知道是出自哪间酒楼,甚至是哪个厨子做的她都能吃出来
“我听说东便门那里新开了家酒楼,好像叫什么望月楼,专做西域菜,尤其是牛肉做的极好吃咱们难得出来索性中午就在这里吃,也能让大哥着人买回来给你尝尝”薛思琴说着笑着朝外看了看,“大哥怎么还没有回来”
东便门和崇文门之间说是京城最繁华之地也不为过,因为那里是大周第一税关,但凡进京做买卖者都必须从东便门入京城,也必须在那里交税,所以那前后不过三里的地方,几乎全部都是商家,寸土寸金不说就是有钱也租不到一个茶棚,更何况开一间酒楼呢
可惜她以前知道望月楼还是徐鄂告诉她的,当时她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