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又倒茶,说些半荤的段子和外面的趣事给她听
有次婆母不知听谁说的,他儿子在房里给她捶腿捏腰喂点心,气的把徐鄂喊过去一顿训斥猜徐鄂怎么回他撅着脑袋脱口就道:“媳妇娶回来当然是要疼的,再说,我在外面怎么玩,家里头妾室有几房,都比不得这媳妇儿重要,我当然要疼着爱着的xz20◆cc”气的婆母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xz20◆cc
她只觉得好笑,等他回来时她就在桌子上摆了五百两的银票,徐鄂眼睛都绿了,却只能装作没有看见和她周旋了半天,她忍着笑把银票塞在他荷包里,徐鄂笑的抱她亲了两记,她所有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当即翻了脸赶他出去xz20◆cc
徐鄂也不生气,笑着带着兆大海,兆小海兄弟两去了新开的醉梦阁xz20◆cc
所以,眼前这几样点心,她不但知道是出自哪间酒楼,甚至是哪个厨子做的她都能吃出来xz20◆cc
“我听说东便门那里新开了家酒楼,好像叫什么望月楼,专做西域菜,尤其是牛肉做的极好吃xz20◆cc咱们难得出来索性中午就在这里吃,也能让大哥着人买回来给你尝尝”薛思琴说着笑着朝外看了看,“大哥怎么还没有回来xz20◆cc”
东便门和崇文门之间说是京城最繁华之地也不为过,因为那里是大周第一税关,但凡进京做买卖者都必须从东便门入京城,也必须在那里交税,所以那前后不过三里的地方,几乎全部都是商家,寸土寸金不说就是有钱也租不到一个茶棚,更何况开一间酒楼呢xz20◆cc
可惜她以前知道望月楼还是徐鄂告诉她的,当时她只觉得开这间酒楼的人不简单,不但财大气粗,恐怕还有强硬的后台,要不然怎么有本事在这样一个黄金地段开酒楼xz20◆cc
“好啊xz20◆cc”幼清点着头笑道,“我们今天可算是托大表哥的福了xz20◆cc”她话落,就看见薛霭踏步从外面进来,听幼清在说他,眉梢微微抬了抬并没有多少表示,反而是薛思琴笑道,“大哥去哪里了,吃早饭没有清妹妹在说望月楼的牛肉,您能不能托人买一些回来,让我们也尝尝鲜”
薛霭微微一愣朝幼清看了一眼,才回薛思琴的话:“自是可以xz20◆cc”他顿了顿解释道,“只那牛肉与中原的不同,乃是整块烹烤而成,虽味道鲜美但却不易消食,不能多吃xz20◆cc”
“清妹妹也不是贪嘴的,您就放心吧xz20◆cc”薛思琴知道薛霭担心是对的,幼清身体不好,不能随便吃东西,薛霭不再说什么,指了指房里,“怎么样”
薛思琴点了点头,回道:“一开始还顾左而言他的,这会儿就乖觉下来了,正在写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