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忙打断两人的对话,将药方递给封子寒
封子寒接过药方拿在手里,看了一遍,摇摇头,又看了一遍,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脸色时而青,时儿白
房里众人一时间都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脸色变幻的这么快,就连薛老太太也忍不住看了两眼
宋弈微微凝眉
封子寒直愣愣的坐着盯着药方,一动不动
幼清心虚,所以当做没有看见似,朝后不动声色的挪了挪,她觉得以封子寒的性情,一会儿不是大怒便是大喜,她该避着点
砰
封子寒一跃而起,淬不及防的拍了桌子,震的桌子吱吱嘎嘎响了半天,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生气拿着药方就瞪着圆目望着幼清:“说,你这药方哪里来的”
他这话问的太奇怪了,大家都愣住
就是你开的,这大周除了你能开别人也没有这个能力,幼清神色镇定的抬着头连停顿都没有的回道:“是当初在福建延平时父亲偶遇了一位老先生,他行医一生医术颇为高超,便给我开了这张药方,其后家中变故药方也不知被放在何处,直到去年年底才”她话没说完,封子寒就迫不及待的打断她,“福建老先生”
他就差跳起来了:“不可能,不可能”他搓着手暴躁的来回走,又停在宋弈面前,“不可能啊,九歌”
宋弈面色无波的将药方从他手里抽了出来,目光迅速一扫也微露惊讶,视线落在幼清身上,他走过去朝幼清歉意的点了点头:“抱歉”说着在幼清对面坐了下来,手顺势就搭在她的手腕上
宋弈的手指很好看,骨节匀称宽而不厚,指甲也修的干干净净,单看这只手就会让人对手的主人忍不住生出好感来
幼清恰好相反,她一动不动的任由宋弈号脉
也不过几息的功夫,宋弈收了手目光落在幼清面上
望闻问切
先是眉眼继而鼻唇,看的不算仔细却比以往要看的认真了几分
他的眼睛很亮,专注而认真,幼清有些不自在强忍着没动
宋弈眉梢忍不住扬了几分,幼清的神情就落在他的眼中,明明不自在却强装镇定自若的样子,他觉得好笑
不由戏谑似的又看了两眼
登徒子幼清暗怒
宋弈目光恰到好处的一收,离了位子起身行了两步
幼清恨恨的收回了手,他绝对是故意的,她还真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人,可是这厚脸皮的人却生生让她挑不出错来,幼清有种吃了亏却有口道不出的窒闷感
薛镇扬虽觉得宋弈号脉有些不妥,可这会儿情况不同,他也不去多想,问道:“宋大人,可是有什么不妥”
“对症下药,并无不妥”宋弈从善如流的回道,“但这药方乃是子寒独创,因为用药又偏又利,他还未给出用过,如今已在小姐手中,难免让他不能接受”
薛镇扬明白了宋弈的意思,惊奇的将药方接过来看,顿时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