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幼清:“你这药方是从福建带过来的”
就算是普通伤寒,不同的大夫开的方子,即便是药名相同可为了有辨识度也都会有略微的不同
可看宋弈和封神医的意思,这药方大概是一模一样,甚至连每种药的剂量都是相同的
难怪封神医会神神叨叨不敢相信
幼清再次点点头
这谎撒都撒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幼清满心无奈,可总不能告诉封神医,这药方就是出自他的手,而且还是五年后开的吧
薛镇扬当然不会怀疑幼清,更何况幼清不懂医术,也不可能随便拟一张药方,他劝封子寒:“这世巧合之事不甚枚举,神医又何必耿耿于怀”
“没有这种巧合,更不可能有人在我前面开得出这张药方”封子寒实在是无法接受,又转过来盯着幼清看,“小姑娘,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他自己也歪头去想,他是不是曾经去过延平呢
见过,当然见过,幼清心里腹诽,面上却很认真的摇了摇头
封子寒受不住似的挠了挠头发,望着幼清道:“那你告诉那人在哪里,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字”
这是要去找人比试一番幼清无奈的道:“实在抱歉,当初那位先生是家父请来的,我也不过给他号了脉,其它的实在是一无所知”
“那你父亲在哪里”封子寒一脸的认真,幼清愕然,他不会要去找父亲问吧
幼清求救似的去看方氏,方氏就笑着道:“家兄如今身份不便,恐怕见不得封神医”
“只要没死,你告诉我早哪里我找去”封子寒说着将药方偷偷摸摸的揣在怀里,“我非得看看那个比我高明的人长什么样”
方氏也有些尴尬,顿了片刻道:“家兄如今正在延绥,神医只怕是难寻”
封子寒也不傻,当然明白方氏话中的意思,好好的人除非是做官谁会在那种地方久住可若是做官方氏也不可能吞吞吐吐,只有可能是获罪流放,他毫不介意的摆摆手:“我不怕累”打定了主意
幼清听他说自己父亲就有些不高兴,更加不想让他去打扰父亲,若是父亲知道了她撒谎,虽肯定会替她圆过去,可难免要担心她,她顿时沉了脸道:“高人隐居,只与有缘人相见,封神医还是不要费这功夫更何况医术造诣永无止境,人外有人也不足为奇,神医何必纠结于此”你去了人家也不定愿意见你
“挖地三尺我也把这个人找出来”封子寒捞了一把垂在脸上乱糟糟的头发,露出半张脸两只眼睛,眯着,望着幼清,“你是不是在骗我”
幼清沉脸,站了起来没好气的道:“我与神医毫不相识为何要骗你”又伸出手过去,很不客气的道,“话不投机半句多,把药方还给我”
封子寒护住胸口:“不还,这是我的证据”他气呼呼的,“你不告诉我实话,我就不还给你”
幼清瞪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