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提这件事,幼清就想起戴望舒来,问道:“怎么今儿没有看见她”
“奴婢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周芳也觉得奇怪,想了想问道,“路大勇昨天走时,她还和奴婢一起送她的,后来就没有看到她了。”
戴望舒性子虽烈,但到底还是有些不合群的孤僻,她就没有多问,和周芳一起出去往外走,刚出门就看到胡泉进来,他笑着和幼清行了礼,幼清问道:“你有什么事”
“没有”胡泉摆摆手,指了指周芳,“小的找周姑娘有点事。”
幼清扬眉朝周芳看去,周芳就垮了脸看向胡泉,问道:“什么事就在这里说”
胡泉有些尴尬,笑着道:“倒也没什么事,既然周姑娘没有空,那就改日再说。”他说完和幼清行了礼,笑眯眯的又走了。
幼清就看着周芳,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见着胡泉就跟点了炮仗似的。”周芳闻言就面颊微红,支支吾吾的道,“奴婢,不喜欢他”
只有和自己亲近的人因为不喜欢才露出大喜大怒甩脸子,幼清笑着道:“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你去忙吧。”
周芳就抱拳应是而去。
幼清笑着去了后院,方明晖和封子寒正一人一边的在荒地里,一个种药草,一个种了蔬菜,都透了点青,两个人忙的大汗淋漓的,但脸上却皆是笑盈盈的
下午幼清歇了午觉,等她醒来的时候宋弈便回来了,幼清迎着他进了卧室服侍他换了家常的道袍,两个人在宴席室坐了下来,幼清问道:“事情如何大皇子去西苑了吗”
“去了。”宋弈喝着茶淡淡的应了一声,幼清就笑了起来,道,“圣上恩准了”
宋弈颔首,微笑道:“粤安侯刚失了爱子,自然是悲伤至极,再让他勉为其难的出战太强人所难,大皇子此去恰到好处,既能稳定军心,亦能鼓舞士气”
幼清也觉得是:“但是太后那边定然不会甘心”她想了想,又道,“你说,他们会不会在广东再做些文章”锦乡侯府在福建的势力不可小觑,都是沿海相离的也不远,若想有点动作,实在简单不过
而且,粤安侯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还没有表态,大皇子这一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也在常理之中,毕竟刀剑无眼,谁认得他是皇子。
她能想到这些,想必太后那边也能想得到,既然想到了,就不可能坐的住。
宋弈赞赏的看了幼清一眼,微笑道:“此事我已有安排。至于大皇子的安危,就不是我要考虑的事情,皇后和郑家总不会连这点能耐都没有吧”
幼清轻笑,正要说话,外头蔡妈妈就隔着帘子道:“太太,单夫人和郭夫人来了”
“知道了,快请二位夫人进来。”幼清话落,便转头看向宋弈,问道,“吏部的考选结束了吗内阁几个空位何时添补”
宋弈便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