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回道:“明日。”话落,幼清就接着道,“那单夫人和郭夫人来应该是为了大皇子的事情。你和两位大人表露态度了吗,在储君的事情上,他们如何考虑的”
“没有”宋弈淡淡的道,“自古皇储之争是险之又险,我并不打算让几位大人涉险,此事我一人足矣。”以后要用到他们的地方多的很,现在还不到时候。
幼清立刻明白了宋弈的意思,她颔首道:“那我知道了。”说着和宋弈一起出了宴席室,宋弈指了指后院,道,“我去和岳父还有子寒兄作伴去”
“一会儿回来吃饭。”幼清送他出了院子,目送宋弈走远,转头过来就看到单夫人和郭夫人已经到了,单夫人穿着一件鹦鹉绿绣宝相花的对襟褙子,面色红润双眸明亮,郭夫人则穿着件棕红色妆花交领褙子,丰腴有韵和气可亲。
“单夫人,郭夫人”幼清笑着行礼,道,“没想到你们会来,有失远迎”
单夫人就笑着道:“和我们客气什么。”说着,携了幼清的手,道,“我们来是有事和你说,咱们进屋里讲。”
幼清点头应是,和二位夫人前后进了宴席室,蔡妈妈带着采芩一起上了茶,关门守在外面,单夫人端茶喝了一口,问道:“左二奶奶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幼清点点头,单夫人就接着道,“这位左二奶奶可不简单,昨儿进宫后得了太后娘娘的欢喜,隔一日回家左夫人就病倒了,我看,你要多防着她一些,若不然哪一日就吃了她的亏”左二奶奶和幼清不对付,这些事儿已经不是秘密,若不然那天在顺天府衙也不会闹出那么一件啼笑皆非的事情出来。
幼清心头微暖,笑着点头,郭夫人就接了话道:“还有件事,我和单夫人想要问问你,也不知道九歌和你说了没有。”
“您说。”幼清很认真的听着郭夫人说着话,郭夫人就和单夫人对视一眼,又朝外头看了看,问道,“大皇子今儿去宫中请命去广东的事,宫里都传是九歌说了好话帮了他一把,是不是真有此事”
幼清没有说话,郭夫人见她如此,就接着又道:“在储君这件事上,九歌连我家老爷都没有商量过,所以,他到底有什么打算,我们都不知道。今天乍闻他帮大皇子我们皆惊了一跳,所以这才过来问问你。”问宋弈,宋弈是什么都不说,所以她们才来问幼清。
“夫君的意思,争储之事危险重重,他不愿意让几位大人涉险。既然几位大人自始至终的立场都是中立,那以后便一直保持中立便成,这样一来,既不会让圣上猜忌不喜,也不会因此给将来的新帝留下不好的印象。”
单夫人和郭夫人皆是一惊,单夫人蹙眉问道:“你的意思是,九歌单算一个人单打独斗”
“也不是单打独斗。”幼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