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并不搭理徐鄂,重新闭上眼睛
幼清又朝单夫人和郑夫人看去,两个人也皆是摇摇头
“你吃就成了”徐鄂很狗腿的给幼清摘了一颗递给她,“坐在地上不舒服,一会儿我把我房里的椅子抬来你还没有坐过船吧,夜里很凉,你可千万别受凉了”
幼清捏着葡萄看着徐鄂,前一世的许多记忆便涌了上来,这就是徐鄂,对你好时恨不得将心肝都摘给你,说不上多细心,可这副样子就会让你觉得,他是真心实意的要对你好的
她知道他并非装的,所以,她也很善意,颔首道:“谢谢我会注意”
“你们窗户封了,看不到外面是吧我们快要过通州了,还要再走一些日子”徐鄂说着,又想到什么,笑着道,“等入海就好了,所以你只能先将就几天了”他说服不了太后,又不敢违逆,心里心疼幼清,但能做的也确实有限
“这么就要到通州了啊”幼清问道,“是不是现在的船比先前小那岂不是住不下,其它人呢”
徐鄂就回道:“其它人在后面的船上,一共五艘”他想了想,道,“你千万别想什么法子,太后的性子我了解,若真的惹怒她了,她说不定真的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来”
幼清没说话,徐鄂又道:“委曲求全,你懂吧”他一本正经的,“反正先把命保住了,其它的再说”
“嗯”幼清颔首,看着他问道,“太后逼宫的事,三爷事先知道吗”
徐鄂一愣,目光闪了闪昂着头道:“当然知道,我可是出不了少力”有种想要在幼清面前露脸的感觉,幼清这话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可她听徐鄂这么说还是不由失笑
徐鄂以为幼清相信了,剥着葡萄随手就塞进自己嘴里,对面,张澜就冷哼一声,道,“徐三爷恐怕是什么都不知道,被人牵着鼻子走吧”
徐鄂瞪眼,语气不善的道:“爷怎么会不知道,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什么事都要和爷商议的,你少说风凉话”
张澜撇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郑夫人和单夫人对面喝着茶,轻声说着话并未注意和这边,里头,大皇子妃带着两个孩子静悄悄,已经睡着
“别听他胡说”徐鄂转头过来哄幼清,又笑眯眯的问道,“现在看不到外面你别着急,其实外面也没什么可看的,等入了海我陪你出去看海景早上太阳就从海里升起来的,一点点爬上来像火球似的海里还有比这船还要大的鱼,从水里一跃而起,扑的水浪翻腾,别提多壮观了,比这溪流似的运河好看多了”他眼前就好像浮现出带着幼清去海边的情形,眼睛都亮起来了,若非这里人多,他后头的露骨的话就得脱口而出了
“景致各有不同”幼清也怕徐鄂没个分寸,现在情况特殊,顾忌不上男女大防规矩伦理,但也不能任由他口无遮拦说那些不入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