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所以她打断了他,自然的将话题带偏,“昨天你们入宫,圣上是如何说的”
徐鄂毫无察觉的顺着幼清的话题往下说:“那可是件龙袍,没有当时砍我们脑袋就不错了”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朝郑夫人看了一眼,又觑着幼清,想起什么来,问道,“她们说,这主意是你出的”就是把龙袍藏他们家的主意
“那倒不是”幼清笑笑,那边郑夫人就嗤道,“是老身令人藏的,如何”
徐鄂仿佛没听见郑夫人的话,顿时松了一口气,好在这件事和幼清没有多大的关系,至于谁放的已经不重要了,反正事已至此,他杀了郑夫人也解决不了目前的问题
只是可惜了,京城他再回不去了,牡丹阁的几位姑娘他也没有打个招呼,不过没关系,往后方幼清就是他的了,有了方幼清,那些个胭脂俗粉不值得一提
徐鄂觉得他是因祸得福,笑眯眯的看着幼清,还不忘挑了个眉眼
幼清就不想和他说话了,淡笑道:“你这里待的时间久了,太后娘娘会知道的,再说你一直留在这里也不合适”这里都是女子和幼童,便是有一个张澜,那也是
“那我回去”徐鄂笑着道,“你还需要什么吗,我去给你想办法”
幼清摇摇头:“没有了”她不想利用徐鄂,不想凭借他对自己的喜欢而得寸进尺,更不想欠着人情说说话已经是越界,其它的就免了
“那我走了,晚上再来看你”徐鄂说完,起身一步三回头的走出去,他还是第一次离幼清这么近的距离说话,可真是美每一个地方都美,那眉眼一挑一凝都是风情,勾着他的心砰砰直跳,他这么多年见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幼清算得上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了
若是有机会能一亲芳泽就好了,徐鄂砸砸嘴,就算是立刻死了,也只得啊
他乱七八糟的想着,越想越觉得这次逼宫逼的好,把方幼清送到他面前来了,真是老天注定的,他们上辈子一定认识,要不然他怎么就这么惦记着放不开呢
徐鄂越想越高兴,回去就叫人寻个钓鱼竿出来,要钓鱼船走的很快,莫说鱼怕是连草也勾不上来,他却是坐在船尾自得其乐的哼着小调,说不出的惬意
太后瞧着实在入不了眼睛,指着他的背影和徐夫人道:“这就你养的好儿子,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能这么优哉游哉的,哀家真是恨不得将他丢河里喂鱼去”这千钧一发性命堪忧的时候,他还有心思去找方幼清说话聊天,还有心思想风花雪月的事
“娘娘息怒”徐夫人看了眼自己的儿子,解释道,“他就是蜜罐子里泡大的,什么事都有两个哥哥话,徐鄂却是朝赵颂安脸一唬,没好气的道:“等美人姐姐吃完了你再吃”
赵颂安惊着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大皇子妃提着裙子过来,一把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