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你都带上了”
戴望舒应着,“都整理好了”幼清点点头,和采芩道,“给戴姑娘拿二十两银子”
戴望舒没有推辞,抱拳谢了幼清,幼清笑着道:“等入冬后你们就回府里来住,庄子里太冷了,路大哥回不回就看你的了”
“奴婢知道了”戴望舒应是,接了采芩称来的银子便走了
周芳若有所思,看着幼清欲言又止,幼清笑着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您是不是有意让她去庄子里的戴望舒和路大哥”她也感觉到了,戴望舒对路大勇有些不同,可是戴望舒不说她也不好妄自揣测,幼清听着就微笑道,“她性子急躁,有什么又都闷在心里,路大哥恰好相反,不管做什么事都不急不慢的,性格温和,若他们真能有什么,我自然乐见其成,若是不成也只当他们互相做个伴罢了”
夫人果然是这么想的,周芳垂了眼帘没有说话,幼清就挑眉看着她,问道:“你若是也有打算,一定要告诉我,我有时候太过后知后觉,也不够敏感,你们不说我还真难看出来”她知道胡泉一直粘着周芳,可周芳是什么态度,她却不知道
周芳脸一红,撇开目光就道:“奴婢没想过这些事”
幼清失笑,起步进了暖阁,周芳站在门口想了想,转身出了院子
“太太”蔡妈妈跟着进来,幼清见着她就道,“有件事忘记和你说,过些日子寿山伯府和赵府都要办喜事,你帮着挑两件礼,给郑府备二百两的礼钱,赵府备六百两的礼钱”
“给赵府的礼奴婢已经备好了,一会儿奴婢拿来给您过目至于郑府,奴婢有些拿不定主意”家里和郑府的关系不亲不近的,送的贵重了好似有些逢迎谄媚的意思,可若送的轻了,对方毕竟是当朝国舅府,难免让他们觉得受了轻视
“不必讲究,郑玉毕竟是二房的小姐,我们和二房又没有来往,去不去也不过是个面上的意思罢了”幼清淡淡吩咐着,“我们本该没有交集的,不过是和郑夫人来往了几次,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去喝这个喜酒,若是看着郑府的二房,这个礼我们不送也无所谓”
“还是太太想的周到”蔡妈妈笑着道,“那奴婢去准备了”话落行了礼掀了暖阁的帘子,正好和进门的宋弈一里一外的碰上,蔡妈妈笑着行了礼让在一边,宋弈负手进了门
“你回来了”幼清迎了宋弈坐下,亲自给他倒茶,让采芩去拿道袍,她服侍宋弈换下朝服,夫妻两个才在对面落座,幼清道,“我今天去宫里见着十一皇子了”
宋弈挑眉,嗯了一声,望着她道:“说话了”
“我和单夫人还有郭夫人一起,说了一句话”幼清要说的不说这个,所以一带而过,“他好似去西苑了,圣上常召他去西苑吗”
宋弈放了茶盅,漫不经心的回道:“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