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过召见了三次”微微一顿,“十一皇子今年已经十岁了,圣上请曾大学士给他启蒙,又打算安排他住的地方,乾西约莫是不想让他回去,可五所多年没有皇子住早就荒废了,若要修葺估摸着要废许多时间,圣上便有些犹豫”
幼清咦了一声,很稀奇的的样子:“圣上亲自过问的吗”
“圣上说十一皇子像他小时候”宋弈微笑道,“十一皇子虽认字不多,可道经却能倒背如流”
幼清挑着眉就望着宋弈,宋弈弹了弹她的额头,笑道:“看我作甚”
幼清怀疑是宋弈授意十一皇子背的道经,只是现在议论这些并没有多少的意义,她便道:“为什么不搬去十王府”话说出来,就发现自己这句话说的太傻了,便当即转了话锋,道,“那你的意思是想让他留在西苑”
“我是这样打算的”宋弈疏懒的靠在炕头上,手指拨弄着大迎枕上的流苏,望着幼清,“他若能留在西苑与圣上日夜相对,又能得曾大学士的启蒙教导,于他的成长将有诸多益处自然比去十王府,与大皇子和二皇子相毗邻好”
是啊,比起大皇子已经成年有了拥护者势力稳当相比,十一皇子是什么都没有,所以,只能剑走偏锋,她想了想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失败了怎么办”
“当然”宋弈支着面颊,微笑道,“那我便和你一起去关外放牧,过着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日子”
幼清失笑睇了他一眼:“就和我开玩笑现在十一皇子还小,和大皇子相争他几乎没有胜算,我倒是觉得他应该低调一些,免得事情还未成,便成了大皇子的眼中钉”不过也正是因为十一皇子小,又没有势力,大皇子才暂时顾忌不到,一旦等他有了苗头,大皇子也好皇后也好都一定不会留他的
“嗯”宋弈轻揉着眉心,道,“原是不想让他出来,不过,一直关在宫中少见了世面,对他的成长不利”
是啊,那孩子眼睛澄澈无垢,像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若是一直待在乾西的冷宫里,即便最后宋弈成功了,他再出来也不定能成为一个明君,那还不如现在就安安分分的好,至少能留住一命
其实,幼清很想问他,为什么会选择十一皇子,这与宋弈一贯的作风并不相符,她想了想还是忍了下去,宋弈仿佛看出什么来,笑道:“你可见过大皇子”
幼清摇摇头,回道:“怎么了”又道,“前儿你不还说他有谋略吗”
“是还不错”宋弈淡淡的说着,目光淡淡落在窗台上渐渐褪去的光线上,没有再说话
幼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知道,大周在经过圣上和严安这十几年的放纵,早已经是千疮百孔,一旦哪一日新君继位,没有手段和谋略是断不能挽救如今的局势,想要再兴盛世单单有谋略是不够的,还要勤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