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师兄回来了”
祁烈用力地攥住谢玄衣手掌
“十年前……”
祁烈望向周至仁,艰难挤出声音:“也是……他……”
“……”
听到这,谢玄衣面色没有什么变化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师弟肩头,以眼神示意祁烈,不必再说下去了
看到剑宫这副景象
谢玄衣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做完这些,谢玄衣重新站起身子,望向周至仁
剑林风声呼啸
“你其实还有机会”
谢玄衣平静道:“自断双手双脚,自毁剑气洞天,我送你去见师尊,兴许还能留一条命”
“……呵”
周至仁仿佛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抬了抬手,那把刺入紫竹的飞剑重新倒掠而回
周至仁微笑问道:“若我拒绝呢?”
谢玄衣沉默了数息
沉疴缓缓坠悬在肩头,他轻轻将手掌搭在飞剑之上
“依旧是我送你”
“但这一次……不是去见师尊”
谢玄衣轻轻道:“我送你去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