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命葬于那里的,但老夫瞧他身上有气数,想着留其命可造福世间,就出手帮他活着出去。」
李追远:「说人话。」
叶兑滞了一下。
良久,他苦笑一声,道:
「当初我见他身负气运,想着先结一段因果,待其气运饱满后,图谋未来将我接应而出。
李追远:「骗鬼呢?」
叶兑:「这小子本来没事的,可以安全逃出去。
但我实在是不愿意放弃这几百年间唯一的逃脱曙光,就故意使手段把他牵扯进来,让他在那里头逛了一圈,想着这里的光怪陆离能让他铭记在心底,日后说不得还能故地重游。
同时,老夫又将自身气数功德分润给他,为未来谋一个虚无缥缈的机会。
结果,他真来了,我就走了。
但有一说一,老夫没料到,当年只是浇灌下一碗水,昔日他自己能汇聚出一条河。
这条路,是他自已走出来的,同时也受大势所影响,他算是能与大势贴合之人,老夫,终究是沾了光。
不过,这个年轻的,他的学生——才是真的吓人。
世人庸庸碌碌,能看穿一段大势者,即可成人中翘楚,而他——-几乎是应势而生,潜龙在渊啊!
这样的人,吉人自有天相,遇难逢贵人庇护。
我费尽心思逃出来,到这里已是强弩之末,只有找到他,来到他身边,才有望搭得其顺风,得其贵人相助。
小友,论算起来,你亦是老夫的贵人。」
李追远:「既然知道贵人来了,那你为何一开始,不想让我进来,而是想把我排斥在外?」
叶兑:「老夫一路逃亡,早已是惊弓之鸟,小友你手段了得,提前布局、请君入瓮,让老夫一时无法分清是敌是友。」
李追远:「别人说这话我或许会信,但你说这话,我不信。」
叶兑:「小友——
李追远把自己的脸,凑到叶兑的黑影面前,问道:
「你这么会看相,第一眼,就没有看看我的?」
叶兑:「小友之命极好,富贵在天!」
李追远:「果然是看出来了。」
叶兑沉默了。
李追远:「我来说吧,你知道,有薛亮亮在,那三个蠢笨的亡灵,基本不可能追得上你,罗工身上的运数还不够,你还想借亮亮哥身上的气运,来消磨掉自身所裹挟的业障。
所以,你不希望我的出现,毁了你的好事。
也就是薛亮亮忽然罢工了,这才迫使你不得不让我进来做接应保护,要不然你必死无疑,哦不,是会被缉拿回那里去。」
叶兑:「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追远等他笑结束。
叶兑:「小友所言,的确合情合理,但小友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小友你,看错了老夫!」
李追远等他继续说下去。
叶兑:「富夫一生行事不逾矩,苟存一世不甘死去,只为求一个明白。若真行此之举,那高夫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