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少度,身体得中正,但又不能扳的太正,要有微斜......
还有肩膀,一定要注意,不能一高一低,等等
太多了,规矩,讲究,简直是太多了,宛如一本厚厚的教科书!
真的,真的像一本厚厚的教科书!
这还仅仅是调架子
然后......
我能说,调了半个月嘛
到了十二月中旬,我反复练起手式,劈拳,定步
就这么三下,我练了一个月
然后,周师父给我调了一个月的架子
到后来,他认定,我这架子,没问准了,没病了!一点儿毛病找不出来后
他才告诉我,怎么来找劲
周师父告诉我,三体是一个球面的劲,是四面八方的,一个大球撑住那样儿
要把这个大球练出来,先得练这个大球,六个面的劲而要想把这六面劲找出来,先得证出来,求出来八面劲!
看着没有,跟几何,物理似的,一步步的,有求,有证,最后,才能得到结果
这八对劲,前手的大小鱼际前,他呀,挺怪一个人,没接触过
对,就是这样的印象
学习挺好,私生活极怪,不合群,也没什么太好的朋友
至于女朋友,我根本没有!
这是,同学还有老师眼中的我
家长眼中的我呢
每年,过年我都回家,但在家呆的时间很短
此外,基本回家第二天,我都会去马彪子当初住过的鱼棚子看看,跟小卖店的人聊几句打听一下,马彪子情况
结果,很失望
他一直渺无音讯!
除了过年,暑假我就没回家
我去哪儿了?
我一直都在周师父家住着晚上站桩,早上站桩,中午站桩,下午挨揍......
除了练拳,我还陪着周师父一起,帮他干点修鞋的活儿
周师父一开始死活不让我伸手,我说,你是师父,我是徒弟,你不能老教我拳,不教这个呀
于是,周师父教了我修鞋......
修拉锁,修各种各样生活当中的小物件
所以,这三年多,我过的是非常,非常的充实和忙碌
简直是太忙了
另外,站桩也不得消停
只要我一站,铁蛋叔就在我面前,各种鬼脸,各种逗
开始,周师父会说铁蛋叔,后来,周师父好像感觉出什么了,不但不说了,反而让铁蛋变本加厉地调我
我明白,这也是一种变相的训练
站完了桩,就是陪铁蛋叔打
周师父不让我还手,就让我挨,抗,接,化,躲
这个,我估计一般人,也根本没办法理解我是来学拳来了,你怎么安排个人,天天的打我呢,我不干,我不干了!
肯定会这么想
但我知道,这是多么宝贵的机会,人生,就这几年能遇到,再过了这几年,想要,也没得了
因为,铁蛋叔,不是普通人!
三年多时间,我虽然对周师父了解的还是有限但大体知道铁蛋叔情况了私役场亡
他原来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