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双宿双飞之日”
杜九言手一抖,书掉在地上
“这可是宝贝,贫道要不是看你的面相好,这书都不会拿出来,贫道还打算传世呢”茅道士将书捡起来塞给她
杜九言将书递给桂王,“你来练,你大成之日,就是你我双宿双飞之时”
桂王嘴角抖了抖,“我?”
“嗯!”
饭菜上来,杜九言端碗吃饭,余光就看桂王像去摸油锅似的,将书拂开,端着碗大口吃饭,闷声道:“我堂堂男人,才不做这种事”
“我呢?”杜九言道
“不是我让你练的,我不在乎你是男是女”桂王指着茅道士,“有人多事”
杜九言朝茅道士看去,茅道士抱着碗迅速去了隔壁桌
一顿饭吃完,杜九言起身要走,桂王也起身出去,余光中就瞥见桂王将茅道士的书收在怀里,又若无其事地和她并肩出来
杜九言怔了一下,看着他没说话
“看什么?”桂王会看她,“发现我风流倜傥?”
杜九言白他一眼,“大人,您对风流倜傥要重新定义啊”
“那倒是风流倜傥也无法形容我的风姿”桂王负手走在前面
杜九言不急不慢地跟着他,两人再次回到毛寅住的院子里,刘嵘勤随后过来,杜九言和他道:“将学馆里所有和讼师都找来!”
“好!”刘嵘勤拱手要出去,杜九言很奇怪,“先生不问我要做什么吗?”
刘嵘勤失笑,道:“你是会长,你想做什么都行”
“先生说的对!”杜九言笑着道
“你要展现风采,震慑所有人?”桂王问道
杜九言挑眉,含笑道:“大人高见!”
“我多了解你”桂王说着随手吩咐个小书童,“去搬椅子布场地”
……
“先生,毛寅的死确实蹊跷,您觉得会是什么原因?”陆绽和程公复一起往府学那边走
程公复道:“线索太少,还不好说”
“但看情况,应该是意外”
陆绽道:“西南还是头一次发生这样的事,事关重大如若传到京城,恐怕又是一阵风波”
“既然是意外,不如息事宁人的好正好他父母也在,我去找他们谈一谈,是否能将这件事带过去,以免闹大了,对西南不利”
西南如今风雨飘摇,圣上虽说给杜九言半年的时间看她成绩
可要是杜九言做不好,她最多回三尺堂继续做她的讼师,可西南却要被撤并了
所以,这半年一定不能再发生任何事
西南不能冒险更不能出头
“我也是此想法,这半年大家齐心协力做出一点成绩,令圣上放心,才最要紧”程公复道:“现在知道是意外,还在查证,别人还以为是内部的人杀人害人”
“对西南的名声影响太大”程公复道:“不过,杜九言显然不会这么想”
陆绽凝眉,“她向来高调,又是刚来西南,急需要一件事立威,所以此事她不会低调处理”
“于她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