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是重要的”陆绽道:“先生,要不要将刘嵘勤找来,让他去提醒一二?”
程公复摇头,“再等等,看她要说什么”
陆绽应是两人到了府学的大院
因为是午饭时间,有的人刚才在吃饭,突然被喊来不免抱怨,场面闹哄哄的,一片嘈杂
杜九言和桂王坐在上面,仿若未见,两人专注着聊天
“程公来了”有人喊了一声,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程公复和众人道:“都不要吵,听会长说话”
“先生,这样查下去,岂不是告诉世人,我们师兄弟里有人杀人了”
“西南可是讼行,如果连我们内部都有人杀人,那以后还怎么帮别人辩讼”
“这事不该这么办”有人道
程公复抬手制止大家,“稍安勿躁,会长既然这么做,就一定有她这么做的理由,你们只管听从就好了”
“我们只想听您的”有人小声道
程公复摆手,“现在休要再说这样的话”
话落,摇了摇头穿过人群去了前面,在杜九言的下手位置坐了下来
郑因和王谈伶等以及刘嵘勤等西南的先生都坐了下来
下面依旧有着低低的议论声,杜九言咳嗽了一声,看着众人,道:“都闭嘴!”
“真是粗鲁!”
“不像是个读书人,倒像个土匪一样”
有人嘀咕,杜九言看向说话的两个人,“到前面来说!”
两个人吓的脸一白,垂着头不敢再说
“就这胆子还敢闹事,”杜九言白了两个人一眼,“最后一次警告,否则就到前面来,跪在大人面前听我说话!”
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虽有人不服,可却没有人敢说话
“喊你们来,是为了毛寅的事”
“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发生了命案,毛寅死了”杜九言道:“案发现场除了三道指甲印,以及死者浑身偏黄两点外,没有任何收获”
“现在,我们来集思广益,大家发散思维,想一想这个案件的种种可能性”
“也让我了解一下,西南学子和讼师的实力!”
杜九言道:“踊跃发言!”
没有人说话,方显然左右看看,举手道:“会长,我认识毛寅,我觉得他可能是意外猝死了”
“是!”邱听声举手,“进进出出这么多师兄弟,要是他杀的话,不可能没有人知道”
有人跳出来反对,“假如就是师兄弟下的手呢?”
“他来两个月,谁会杀他,我都没和他说过话”
众人就争吵了起来
“你们不要再说了,那两个疑点,或许和毛寅的死疑点关系都没有呢!”
“明明仵作和大夫都说了是猝死,为什么还要抓着不放”说话的人是蔡寂然,“西南里不会发生杀人的事,会长您这么查下去,对西南的名声不好”
蔡寂然说完,和周岩对视一眼
周岩点了点头
“考虑的还很周到”杜九言扫过蔡寂然和周岩,“可如果,他是被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