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杀她,也决不能让她继续做讼师否则,讼师一行一定会被她带成歪门邪道”
另一位御史拱手道:“人死后虽无知无觉,但尸体却依旧包含着,死者家人对他的爱和爱护试想,如果自己的亲人去了,自己却不但不能将他厚葬,还要亲眼看着,他被人开膛剖肚”
“但凡是个有血性的人,都做不到,也无法忍受”
“所以,请圣上撤掉杜九言的职位和她的讼师牌照,责令她向天下人道歉,终生不得在涉足讼师领域”
“否则,此事必将弄的人心惶惶,民心不稳啊,圣上!”
赵煜听的头疼,不由朝鲁章之看去
“各位大人所言都有道理但各位大人气愤和不能接受的理由,是辱!但讼师以及仵作查验尸体的初衷恰恰相反,不但不是辱而是尊敬”鲁章之出列,拱手道:“正是因为尊重,他们才会冒着天下之大不违,来查证死因,帮死者伸冤昭雪”
“所以,看问题要看多方面去看,不能只看表面”
鲁章之说完,赵煜松了口气
解剖的事他也不赞同,但正如鲁章之所言,杜九言也不是有意思辱没谁
“看来,鲁阁老是赞同这件事?”任延辉问道
“如果我的死需要解剖才能查明死因,那么我会告诉我的子孙,让他们不要阻拦仵作解剖我要真相大白,至于这一身躯骨,不过是个空架子而已,并无意义”
“如鲁阁老您这般深明大义的人不多啊,非但不多,而是这天下恐怕没有几个人愿意一旦默许和放开了这件事,将来必定会有层出不穷的麻烦比如仵作可能会滥用职权,威逼死者交钱,否则开膛剖腹假意查证而死者家属为了亲人,也只能忍气吞声交钱保尸体”
“这件事所带来的影响,绝不是这一点,其深远的影响,很有可能是你我都难以想到的”
鲁章之回道:“路都是一步一步走出来,至于影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如果因此而不去做,那不就是因噎废食,本末倒置”
两人争论不休,赵煜揉着去看安国公
“二位,二位!”老规矩,安国公出列,和以往无数次的情况相同,“不如这样,杜九言不是要通过解剖查明死因吗,现在也不知道她查到了没有”
“如果她没有查到,那么就讲她撤职,按照原来的计划,撤并了西南如果查到了,我们再来商量这件事到底怎么办”
“杜九言毕竟是个例,就算允了她这次,别人也不敢效仿她所以,这件事的影响或许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大也未可知呢”
“二位看,如何?”安国公问道
“国公爷所言很对,下官认同”任延辉道
鲁章之拱了拱手没有说话
“那就听老夫的,此事就看案子最后的结果”安国公笑盈盈地劝着,又低声和有任延辉道:“杜九言是圣上钦点的会长,半年的试用起先可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