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任延辉颔首
鲁章之也没有反对
两个人给安国公面子,一是朝堂争吵,就一定会有结果,无论谁输都不合适,所以安国公每每递来的梯子,他们都很乐意去接受
安国公见两个人都没有意见,就回赵煜的话,“圣上,那就等邵阳那边的结果?”
“嗯,那就等结果”
有御史喊道:“可是她违法了律法,这没有冤枉她,所以情可包容但律不能违背,请圣上责罚她”
赵煜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位愣头青似的御史,朝钱侍郎看去,“此事你让三司去商量吧!”
钱侍郎应是
……
此刻,燕京讼行中也在激烈的争论着,开膛剖腹查证尸体的事情
只要是事情,自然是各有各的观点
有时间,燕京讼行内也是热闹非凡
“不管查到查不到,都要受到责罚的一件事归一件事,她知法犯法还要罪加一等”
“胆子可真够大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初生牛犊不畏虎”
“她可不是初生牛犊,她拿讼师牌证虽只有一年,可处理的案件七七八八足有二十多件了,早就经验丰富”
“分明就是故意的”
“但我觉得鲁阁老鲁大人说的对,她本意不是为了辱没毁坏尸体她是为了查证案情找死因我们接讼案也会遇到这种情况,跟着衙门的人去查案,有时候也能见到死因不明的人”
“如果以后能仵作剖腹查找死因,那咱们岂不是多了一条路这对我们来说晚上好事”
有人反对道:“好事?你要弄清楚,这天下不是百姓的天下,不是咱们讼师的天下,而是当权者的天下”
“你去剖当权者的肚子?他们会愿意吗?你查不到死因只能是你无能,他们是不可能协助你把自己的身体给你剖了,让你查证的”
大家一阵缄默,方才说话那人大声道:“可就算如此,也应该去做啊!什么事情都有第一次,你害怕我退缩,那永远都是停滞不前祖师爷说,人类的进步最先体现的地方,就是律法的周全和完善”
他说完,又有一些人站在他身后支持他的观点
两方就争吵了起来
申道儒将信递给随从,交代道:“告诉夏百川,让他认真辩讼此案,他知道我要什么”
“是,属下一定将您的话带到!”
随从将信放好,取了骏马,一路飞奔出了京城,跑了几个时辰后,他在凉棚里喝茶歇脚,就听到凉棚其他桌子上的人,居然都在讨论杜九言
“真想去宝庆府啊,上次她来京城的时候,我正好出去了,没有听到她的辩讼也没有看到她人”
“解剖是好事这是革新和推进”
“你想见那就去宝庆啊,快马加鞭也用不了多少天”
“你去不去?要去咱们一起”
“走啊,我陪你一起!”
“你说的,咱们现在就调转马头,往西南方向走!”
一行四个人一拍桌子,跨上马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