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支持,郭勋的武定侯来之不易,一直态度坚定地支持大礼议,拿下了此人,谁可以替代?
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
黄锦跟着这位主子,脑子还有些迷糊
他不是聪明人,却知道主子不发一言,自己就不该说任何话
主子说什么做什么,传达下去即可
处理完卷宗,嘉靖回到御座,继续批阅今日的奏章,但看着看着,突然开口:“告诉王佐,国子监的两个监生不畏权贵,彻查真相之举,实乃我朝学子风骨之典范,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道远,让锦衣卫去帮帮他们,勋贵家即便有什么丑闻,也不必遮掩!”
……
“卷宗没了?”
得到结果的王佐,默默松了一口气
他将案情原封不动的禀告,除了对陆炳所说的那些原因外,还有一个关键,就是觉得武定侯郭勋不是能轻易扳倒的,真要把结论禀告上去,反倒让陛下为难,那身为锦衣卫都指挥使的他,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指不定还要倒在武定侯之前
现在的结果无疑是最好的
卷宗没了,就代表着,要把韩鹞子和鹞子班的剩下人,悄无声息地处理掉
锦衣卫最擅长这种事
“陛下还说了,‘国子监的两个监生不畏权贵,彻查真相之举,实乃我朝学子风骨之典范……’”
当黄锦一字一句地将天子的话复述了一遍,没有半点删减修改之后,王佐又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国子监的两个监生,不会是旁人,正是韩鹞子交代出来的海玥和严世蕃
这两位之前就扛着郭勋的压力,言明案情有蹊跷,其后又在探访追查,甚至找上了鹞子班
若无他们的禀告,锦衣卫此番也无法这么快地接近真相,而现在让锦衣卫相助,更无须遮掩勋贵家的丑闻……
王佐明白了,唤来陆炳,将圣意传达下去,对着这个实质上的弟子道:“你可明白?”
陆炳眨了眨眼睛,缓缓地道:“赵七郎于国子监遇害,总要有个说法!”
王佐点头:“是”
陆炳接着道:“桂阁老的三子有杀人嫌疑,也不想一辈子背上这等杀人嫌疑!”
王佐点头:“是”
陆炳道:“赵七郎是被人逼死的,因为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世,这是丑闻,武定侯不愿声张,就行此残忍之举!”
王佐道:“我看就是如此”
陆炳道:“而鹞子班已经覆灭,市井之间暂时无人引导民间说辞……”
王佐露出笑意:“不错”
陆炳眼睛亮了起来,只是还有些迟疑:“但武定侯此番费尽心机,不会没有准备,便是没了鹞子班,他应该也能够自证清白……”
王佐道:“所以需要我们锦衣卫出马,别人惧他武定侯,我们难道怕他么?”
“当然不怕!”
锦衣卫若是怕勋贵,那就是倒反天罡了,要知道这个特务机构创建出来,就是太祖为了制衡勋贵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