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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雪一天大过一天,天地已渐渐的被冰雪覆盖起来
云中府倒还有些人气
汤敏杰抱着劈好的柴禾,颤颤巍巍地进了看似许久未有人居住的小屋,开始蹲在炉子边生火来到这边数年,也已经习惯了这边的生活,此时的一举一动都像是最为土里土气的老农炉子里点起火苗后,便拢了袖子,一面发抖一面在火炉边像蛤蟆一样的轻轻跳动
天气,毕竟是太冷了
能够在这种冰天雪地里活下来的人,果然是有些可怕的
嘿嘿嘿……也不怕冷……
在心中模拟着这种并不真实的、变态的想法,随后外面传来了有规律的敲门声
汤敏杰呼出一口白气站了起来,依然拢着袖子,佝偻着背,过去打开门时,冷风呼啸袭来!
“唔……”
风雪狂卷,汤敏杰的脚步忍不住朝后方退去,冲进来那人已经揪上的衣服,汤敏杰的手往上一格,那人手一缩,又是一进,按住了汤敏杰的喉咙,碰的一声将按在了后方的墙壁上
冷风还在从门外吹进来,汤敏杰被按在那儿,双手拍打了对方手臂几下,脸色渐渐涨成了红色
此时出现在房间里的,是一名腰间带刀、横眉竖目的女子,她掐着汤敏杰的脖子,咬牙切齿、目光凶戾汤敏杰呼吸不过来,挥舞双手,指指门口、指指火炉,随后到处乱指,那女子开口说道:“给记住了,……”
“呕、呕……”
汤敏杰的舌头渐渐地伸出来,伸的老长,湿哒哒的口水便要从舌尖上滴下来,滴到对方的手上,那女子的手这才放开:“……记住了,要杀……”汤敏杰的喉咙才被放开,身子已经弯了下去,拼命咳嗽,右手手指随意往前一伸,就要点到女子的胸脯上
“——”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房间里,女人手上的钢刀已经拔了出来,汤敏杰恍如未觉,躬着身子捂着喉咙转了几圈,径直跑去关了房门,随后跑到火炉边那看刚刚生起却又熄灭了的火苗坐在地上,目光控诉:“神经病啊!”
“是真的找死——”女子举刀向着,目光依旧被气得颤抖
“找娘亲!咳咳咳——”汤敏杰咳了几声,虽然坐在地上,话语却更凶一些,“死破鞋!装纯洁啊!被卖过来当了几年丫鬟,忘记自己是谁了是吧!”
汤敏杰的话语恶毒,女子听了双眼顿时充血,举刀便过来,却听坐在地上的男子一刻不停地破口大骂:“——在杀人!个婆婆妈妈的贱货!连口水都觉得脏!碰胸口就能让后退!干什么!被抓上来的时候没被男人轮过啊!都忘记了是吧!咳咳咳咳……”
揉着脖子又咳了几声,从地上站起来,面对着对方的刀尖,径直走过去,将脖子抵在那儿,直视着女子的眼睛:“来啊,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