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起来有点样子了，照这里捅啊”
汤敏杰继续往前走，那女人手上抖了两下，终于撤回刀尖：“黑旗军的疯子……”
汤敏杰揉着脖子扭了扭头，随后一打响指：“赢了！”
转身走回火炉旁边，继续生火，口中道：“疯不疯的不关们的事，在这种地方，都有今天没明天的人，每次见都要威胁两句，都不知道想干什么怎么，是一条狗啊？每次都要在主人身边帮着吠两句，不然不自在是吧？想威胁什么？把千刀万剐？又欺负主子了？”
那女子手臂颤抖，人反倒冷静下来了，咬了咬牙：“……夫人上次见之后，情况就很不对劲，甚至生了一场大病最近才好，……夫人对、对全家都有再造之恩，到底说了些什么……”
她不再威胁，汤敏杰回过头来，起身：“关屁事！夫人把叫出来到底要干嘛，做了就行婆婆妈妈的，有事情耽误得起吗？”
女子点了点头，这时候倒不再生气了，从衣袖的夹层里拿出几张纸来，汤敏杰一把接过，坐到炉火边的地上看起来：“嗯，有什么不满啊，威胁啊，现在可以说了……哎呀，家夫人够狠的，这是要杀人全家？这可都是女真的官啊……”
女人站在房间中央俯视，此时却也没话可说了，过得一阵，汤敏杰看完资料，确认一遍后直接扔进旁边的火里，抬起头来：“家夫人的想法是什么？没跟说吗？”
“夫人让转达，跟她说的事情，她没有办法做决定，这是她唯一能给的东西，怎么用，都随便……她尽力了”
“……”
汤敏杰沉默了片刻
“……可以理解”道
随后又道：“谢谢她，很敬佩”
女人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转身离开，要拉开门时，声音在后头响起来
“过去十年时间，有上百万人在这里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有上百万的女人，在这里当妓女、当狗，也当过的有机会离开就离开，没有人怪但如果要留下来学人打仗，那就不要忘了，当过狗”
女人的手握在门栓上顿了顿：“知道们是英雄好汉……但别忘记了，世上还是普通人多些”
“……是啊，不过……那样比较难过”
这句话犹如叹息，从后方传来，女人推门而出，转头关门时，看见那来自黑旗军的代号“小丑”的男人正蜷在炉边烤火，这个时候，在这人的身上倒看不出方才的恶毒与凶狠来了
外头正是白皑皑的大雪，过去的这段时间，由于南面送来的五百汉人俘虏，云中府的状况一直都不太平，这五百俘虏皆是南面抗金官员的家眷，在路上便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因为们，云中府已经出现了几次劫囚、暗杀的事件，过去十余天，传闻黑旗的人大规模地往云中府的水井中投入动物尸体甚至是毒药，人心惶惶之中更是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