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最是慷慨激昂,与陈凡们,听得也最是激动,但接下来一次一次,都最为这些事情皱眉、发愁,顾虑也越来越多……”
“但也因为这样,和陈凡说,是真正的,想把这件事情做成……”笑了笑,也顿了顿,“弑君十几年,大家是跟着一路走到这里的老实说,的想法,有时候会让人跟不上来,但总的来说,走到今天都是对的接下来的事……说不上来,十多年前跟们说的时候,就说,那真是好事情,让人人有书读,让人懂事,让人能把握自己的这条命……但的顾虑非常多,有些时候,其实们是不太能看得到这些顾虑,也不是很清楚的顾虑从何而起,老牛头陈善均那些人,让们分出去了,西瓜的一些想法,压住不让她动,对于人人平等的理念,们原本以为会大规模推出去,一开始似乎也说过要通过几场大的动作来推进它们,但至今还没有……其实们多少还是觉得乐观的当然,重要的是,心中有数,接下来,还是以为主”
秦绍谦的一番说话,既是表态,也是鼓励其实虽然走的是武将路线,但秦家世代为文,秦绍谦小时候自然也饱读诗书、受到过秦嗣源的亲自教导,对于宁毅所说的许多东西,都能够理解远处的云霞烧荡得愈发彤红,宁毅点了点头,沉默了许久
“其实啊,说句不好听的,这场动乱,持续的时间太短了……”
“嗯?”秦绍谦蹙眉
宁毅的目光复杂:“十多年的动乱,千万人的死,是非常重大的一件事,但从宏观上来说,这十多年的时间,很难论证君主制度的落后和不必要,因为从事实上来说,它确实就是高度成熟的而且经过了论证的唯一道路天下成千上万的人,可以接受换几个皇帝,但很难想象没有皇帝的状态,一旦到政权交替,野心家们还是会涌出来的”
“那……要多少年才够啊?”
“也许是一场上百年的变乱,大家不断地找路、不断地碰壁,用无数的血的事实证明了过往的道路不通的时候,才会有新的道路走出来……”
秦绍谦的独眼之中微带迷惘,过得一阵,伸出手指揉了揉眼罩旁边的位置,眯着眼睛:“……们毕竟没有这百年的变乱啊,说得好像看见过一样……又没见过变乱一百年是什么样子”
宁毅笑起来:“是啊,没有见过”
“只有十几年,已经很苦了,这脑袋瓜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绍谦失笑,此时的山头上有风吹过来,两人找了附近的大石头上坐下十多年来,对于宁毅偶尔冒出的一些想法,秦绍谦是无法理解的,有时候会表现得很有前瞻性,有时候则生硬冷酷得令人咋舌眼下便是这样的状况了,百年的动乱,不断找路还不断碰壁,君王的制度再也不可用,而后让